“父皇,你們金國兵強馬壯,團結一心,開疆擴土,縱橫天下,霸業將,無人能比。”
“你還有臉說呢,若不是你小子從中搗、阻撓,我們早就滅了大宋,完霸業,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啊?”完晟看了他一眼,趁機抱怨。
“父皇,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滅了大宋,而無於衷吧?再說,此一時彼一時嘛,我又不知道能做您的駙馬,故意不抵抗,您可不能全怪我啊。”
“你說得確有幾分道理,事已至此,追究無意。我若是怪你的話,那還不早把你殺了,怎麼可能坐在這裡跟我喝酒聊天啊。”
“多謝父皇手下留,小婿激不盡,終生難忘。”
“你不用謝我,只要你能好好疼我的寶貝兒,我比什麼都高興。可是我的心肝寶貝,千萬不能讓到委屈和傷害,你知道嗎?”
“知道,穎不但是你的心肝寶貝,而且也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會非常珍惜和疼,讓快樂幸福。”
“父皇、母后,燕大哥真的很寵我、疼我,你們就放心吧。”
金妮接說道:“姐姐說的一點也不錯,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你們兩個丫頭啊,早被燕南飛迷得神魂顛倒,當然要為他說好話了。”
“哎呀母后(嬸嬸),您怎麼取笑人家嗎?”金穎和金妮不好意思,馬上辯解。
燕南飛藉著酒興,高談闊論:“父皇,恕我斗膽,向您進言幾句,如有不當之,請您多多海涵。”
“你小子膽大包天,敢作敢為,怎麼說幾句話倒謹慎起來了?但說無妨。”
燕南飛思緒萬千,侃侃而談:“父皇,當年你們真族,不甘遼人的欺負和迫,起反抗,絕地反擊,在太祖和您的帶領下,歷經十幾年的艱苦作戰,徹底打敗了遼人,消滅了遼國,建立了金國,那是何等的輝煌,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我們團結一心,不怕犧牲,英勇善戰唄。”
“不錯,打仗固然要不怕犧牲,但這並非是最主要的原因。”
“哦,不是最主要原因?那還有什麼原因,願聞其詳。”完晟不由一愣,到迷不解。
燕南飛認真解釋:“其一,是遼帝耶律延禧昏庸無能,管理混,失去民心,你們才有機可乘。其二,是你們採取了吸收大量的遼兵、遼將、遼臣,為金國所用,所以才不斷髮展壯大,消滅了遼國,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這是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怎麼會是最重要的原因呢?”
燕南飛見他一時難以接自己的觀點,只好進一步解釋:“父皇、母后,表面上看來是你們真族人打敗了遼人,實際上是遼人自己打敗了自己,從而全了你們。試問,你們真族不足百萬人口,兵力也僅僅幾萬人馬,如果遼人團結一致,英勇作戰,誓死不降,那麼,你們還有能力打敗他們,並消滅遼國嗎?”t
“這……”完晟不得不承認燕南飛言之有理,分析獨特,令人耳目一新。以前只看到是他們領導有方,將士驍勇善戰所取得的勝利,並未向深層次去多想,不由深慚愧。
燕南飛話鋒一轉,接說道:“父皇,你們現在看起來是兵強馬壯,其實是外強中乾,一片散沙。”
“哦,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當然有自己的理由。其一,就兵力組來看,絕大多數將士都是由遼人和漢人組,而你們的真族人,早就所剩無幾,而留在後方的全是孤兒寡母,人口銳減,這就是戰爭所帶來的結果和嚴重後果,無人可以改變。而遼人和漢人大多數人是出於生計或被你們強行徵來,並非他們自願。”
“哦,自願與不自願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他們為什麼打仗?為誰打仗?目的何在?毫無所知。試問,這樣的軍隊能打勝仗嗎?而你們本就不把他們當真正的金人看待,輒打罵,欺負凌辱,他們又怎麼會為你們賣命呢?一旦時機,他們也會像當年的你們一樣,起反擊,恐怕到那時金國將不戰自潰,自取滅亡,這並非危言聳聽,這就是我所說的第二個原因。”
完晟沒想到燕南飛分析闢,一針見,不由刮目相看。急切問道:“賢婿,不知計將安出?請不吝賜教。”
“父皇,您言重了,我承不起。妙計不敢說,一句話,善待遼人和漢人,讓他們到溫暖,才能真心實意地為金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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