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姜辰突然劇烈頭痛,記憶中母妃的翡翠耳墜化作藥爐中翻滾的綠煙。當年太子謀反前夜,他確實見過穆紳儒在丹房......
"報——!"暗道外傳來三長兩短的鷓鴣哨。典章渾是撞進來:"北境急訊!鍾曉單將軍中伏,十二皇子......陣亡了!"
十三公主手中儺鼓應聲而裂,鼓皮夾層飄出半張書,上面畫著人面蠍的圖騰——與太醫院人皮面的刺繡如出一轍。
當姜辰用魚腸劍撬開茲地宮第七道石門時,終於明白星圖碼的真正含義。壁畫上飛天的眼睛隨月轉,在寅時三刻將束投到玉棺的七竅位置。
"這是前朝觀星儀!"隨行的西域巧匠拓跋烈聲音發,"只要將皇室脈......"
姜辰劃破掌心按在玉棺螭紋上,鮮順著槽流地宮暗河。整座茲王城開始震,埋藏在城牆下的三百架羅馬弩機破土而出,機括轉聲驚飛夜梟。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產。"他著弩機上的尾紋,終於看懂何丞相那個微妙的手勢——二十年前被屠的南楚使團,鎧甲上正是這種紋樣。
典章突然悶哼倒地,背後著淬毒袖箭。九皇子姜瑜從影中踱出,手中把玩的正是姜辰丟失的斷指梅花鏢。"好弟弟,"他了鏢尖漬,"你以為父皇當真不知雙生子秘?"
地宮穹頂開始塌陷,月如瀑傾瀉。姜辰在碎石雨中看到玉棺底部的鎏金銘文:聖歷九年,雙龍奪嫡,煉蠱續命。最後落款赫然是史白夏的藥師印。
當姜辰拖著九皇子衝出地宮時,安南軍赤旗已滿茲城頭。鍾文斌獨眼滲,手中拎著穆紳儒的頭顱。"陛下駕崩了。"他扔來染的繼位詔書,"是你與九皇子。"
詔書右下角蓋著殘缺的傳國玉璽印——正是三年前太子謀反時摔缺的那角。姜辰突然想起太醫院暗格裡,史白夏用寫的"玉在匣中"。
九皇子突然癲狂大笑,撕開錦袍出心口硃砂痣:"你以為贏的是誰?"他脖頸青筋暴起,"當年被煉蠱蟲的......"
暴雨中傳來儺戲鼓點,十三公主戴著青面儺踏而來。手中骨笛吹響時,九皇子突然七竅流,皮下無數蠱蟲破而出。
"雙生蠱終要相食。"掀開儺,出與姜辰一模一樣的臉,"哥哥,該服藥了。"
姜辰看著遞到邊的鎏金藥盞,終於看清盞底刻的小字:聖歷二十三年,雙子獻祭,江山易主。藥湯中沉浮的,正是另一枚雙魚玉佩。玉門關外的流沙突然泛起詭異波紋,十二著玄忍裝的呈環形倒伏。他們背後的蝴蝶刺青正在滲,正是東瀛伊賀流死士的標記。典章用刀尖挑起半截染的信箋,火漆印上的紋與九皇子書房暗格裡的函如出一轍。
"三日前東海奏報,有十二艘黑船夜襲蓬萊港。"何曉薇將報拍在沙盤上,琉璃燈映出眼底,"用的是茲弩機的改良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