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抿著不說話,真的不想跟他多說一個字,這個人太無賴了,明明是他導致現在的一切,為什麼卻還要命令不許生氣啊?
陸晚瓷深吸了一口氣,撇開視線不想給他多一個眼神,可戚盞淮卻故意似得把的臉蛋扳過來對視著他。
他說:“這樣對待一個傷的人是不是有點兒太狠心了?”
狠心?
狠心?
陸晚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個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啊?
居然好意思說狠心?
呵。
這樣的話像是一個導火索,徹底的點燃了陸晚瓷心的怒意和不滿,的眼神充斥著怒火,說:“對啊,我就是狠心啊,那你要不要把對你不狠心的人喊來照顧你啊?”
說完,就用力去掙扎,真的不想要他抱,被他抱著都是一種極大的挑釁了。
的掙扎自然是毫無顧忌,一他就,兩人無限拉扯,最終的結果就是戚盞淮的傷口也到了牽扯,他全程都沒吭一聲,還是陸晚瓷的手因為在掙扎的時候無路可放不小心到了他包裹著紗布的膝蓋,人那會到了一不太明顯的溫度,手掌抬起看見了刺眼的。
這才不再掙扎,而是睜大雙眼怒瞪著戚盞淮道:“你瘋了是嗎?”
真的是瘋了自己是個什麼況都不知道的嘛?
他以為這樣子就能獲得的同和憐憫是不是?
跟覺得頭疼,腦袋突突直跳,看著他的眼神也是越來越冷,說:“我這麼狠心的人,你以為你這樣子我會對你有什麼關心嗎?你想都不要想了。”
“是嗎?那你現在這麼大的反應做什麼?反正也不心疼不關心那就隨便我咯,疼死算了。”他挑了挑眉,微勾起角的弧度,一副泰然自如的樣子,除非額頭沒有冒冷汗,那或許真的會認為他說的是那麼的輕巧。
“那就疼死你吧。”真的恨不得弄死他。
戚盞淮低聲含笑,嗓音也是啞的厲害:“那就疼死我吧。”
“戚盞淮你真是個瘋子。”
“是啊,被你氣瘋了。”
“我氣你?”陸晚瓷真的要炸了,冷哼一聲:“到底是誰氣誰啊?”
“難道是我氣你不?”他抱著的手依舊不鬆開。
陸晚瓷掙扎了下:“你到底放不放開?”
戚盞淮當然是不放的,不僅如此,他反而還抱的更了。
陸晚瓷真的是夠他了。
這個人是不要嘛了是嗎?
說:“你非要讓傷口裂開再做一次手才舒服是嗎?”
“你都不理我,還管我的傷會不會裂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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