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說什麼你都會抱著懷疑,但是你可以相信我,反正你在明我在暗,要是我反悔了,你不是隨時都可以報復我?我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李誠考慮下,正當他準備要點頭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呯呯呯的響聲。
這一聽就是有人在砸門。
李誠立刻了句口,指著陸晚瓷說:“是不是找你的人?”
“我是被你們帶到這裡的,就算是找我的,可也不是我喊來的啊。”
陸晚瓷心裡默默祈禱,祈禱外面的人真的是救的。
試探的問:“或許是你的人呢?”
李誠:“本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你跟我耍心眼是吧。”
“我沒有......”
可李誠本不相信,他遞給旁邊男人一個眼神,兩人合理配合想要抓住陸晚瓷,即便是外面的人進來了,那也可以拿陸晚瓷當人質。
可陸晚瓷手裡有鐵,他倆都被打怕了。
就在李誠和同夥試圖再次撲上來的瞬間——
“砰”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那扇厚重的鐵門被一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猛地撞開!
刺眼的強手電筒束如同利劍般昏暗的倉庫,瞬間驅散了黑暗,也照亮了空氣中瘋狂舞的塵埃。
逆著強,一道拔的影快步走進來,嗓音沙啞道:“晚瓷?”
悉的影,讓陸晚瓷手裡的力度一送,鐵也順勢墜落髮出不小的靜。
李誠和同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下意識地抬手擋住強。
就在他們愣神之間,戚盞淮已經衝到近前,他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一腳直接揣在李誠的腹部,使李誠重心不穩倒退好幾步跌倒在地。
李誠跟同夥很快也被摁住了,戚盞淮還想要上前手的時候,謝震廷立刻攔住他了:“還是先看看晚瓷。”
戚盞淮這才停下作,回頭看向後的人,渾狼狽,臉慘白,還有清晰的五指印,流的手腕,赤足上劃破的傷口時,他周散發出的暴戾氣息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晚瓷……”
他聲音抖得不樣子,想,又怕弄疼,雙手僵在半空,最終只是極其輕地,小心翼翼地拂開額前被汗水和跡黏住的碎髮。
陸晚瓷張了張:“戚盞淮?”
“是我,是我,抱歉,我來晚了。”
他的讓陸晚瓷繃的神經瞬間鬆懈,強撐的力氣被空,一,朝前倒去。
戚盞淮眼疾手快地一把將撈進懷裡,抱住。
的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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