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的一角,一件廢棄的儲間孤零零的聳立在那裡。由於這裡廢棄已久,周圍的地面上落滿了灰塵,牆上畫滿了斑駁的塗。再加上這裡已經十分接近安全區的邊緣,導致這裡人跡寥寥。
人們寧願在肩接踵的球場,祈求哪一點點的安全。也不願意來這個寬敞的地方擔驚怕。
只是,原本寂寥無聲的雜室,此時卻傳來一聲聲悶響。誰也不會想到,此時在這個不大的屋子,正在進行著一場無的死鬥!
一段時間之後,這個屋子的聲音終於徹底歸於平靜。又過了片刻,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屋門被緩緩的開啟。
一道人影步履蹣跚的走出。
這人正是孔哲,不過此時他全都已經被染紅,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更是不計其數。頭髮散著,原本清秀的臉上因為沾滿了汙和塵土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前的藍白甲也像是被什麼利切開了一般,從中間斷裂兩段,如果不是之前孔哲用附魔稍微修復了一下,此時這件價值連城的藍裝備已經為廢品。
量已經降到了谷底,魔法更是全空。一番苦戰下來,讓孔哲變了這幅悽慘的樣子。不過,還有人比他更慘!
此時在屋的地上,白髮年雙目圓睜的倒在地上,臉上兩行淚流出,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一樣。前的起伏早已停止,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年的右手微微出,向一個方向,而就在距離他手指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還有著一塊碎裂的玉牌。
面對這個幾乎不可能殺死的對手,孔哲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後,終於將對方擊殺。
孔哲緩緩的移到牆邊,後背靠到牆上,接著就像是瞬間力了一樣,順著牆面下,完全不顧地上的灰塵直接坐了下去。
“嘶!”
背後傷口被,傳來的劇痛讓孔哲猛地吸了幾口氣。不過他已經無力顧及這些。
此時他的生命值已經降到了個位數,隨時有可能死亡。孔哲出抖的手,撥開一瓶生命藥劑,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隨著一陣清涼的覺順著嚨下,孔哲的周開始微微泛起綠的芒。生命值也開始以極慢的速度緩緩恢復著。
沒辦法,這個安全區沒有藥劑師的存在,他上的藥劑還是在金城大學臨走時,在那個婦人NPC兌換的幾瓶。
當時鑑定完塔羅牌後,他上的金幣已經不多,所以也只能兌換了幾瓶低階生命藥劑。雖說有小蕾在,他一般用不到這玩意,不過他還是兌換了幾瓶,權當應急用了。
“還不能休息啊,接下來,還有一件事要做……”
孔哲裡喃喃著,就想要從地上站起來,然而他這次實在是傷的太重了,在原地掙扎了兩下後卻實在是提不起力氣,最後只得放棄。
算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這些事,稍微拖延一點應該也沒什麼的吧。正好趁著現在好好理理思緒……
孔哲輕輕吁了口氣,抬頭向上空。
天花板的位置,有一四方形的缺口,過那裡可以直接看到藍天白雲。
灰白的雲朵慵懶的在空中飄著,在線的映照下,不斷變化著形狀。時而像一條條白,輕積曼舞,時而又整合一幅似明若暗的綢帶,綿延不絕。
盯著這過眼雲煙的變幻,孔哲好像覺自己也要被完全放空了一樣。
直到片刻之後,遠傳來的一聲響才讓他回過神來。
放在地上的手掌微微蜷了一下,了一下狀況,孔哲微微點了點頭,雖然量仍舊很低微。但是好在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麼,接下來,該是把要做的事做完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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