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楊芳等人將人群的注意力吸引之後,孔哲揮了揮手,幾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
他們幾個有意的遮掩自己,看起來都是普通人而已。而隊伍裡的幾個,小蕾把自己遮的死死的,薛菲菲也是散的頭髮將大半邊臉蓋住,剩下一個團團,更是個實打實的小孩子,所以本沒人注意到他們。
當然,說沒人注意,其實也只是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在這個偌大的建築裡,依然有人,有一些潛藏在黑暗中的人,注意到了他們一行人的到來。
育場的地下,一個靜謐的屋子裡,漆黑一片,只有頂部的天窗下來幾縷線將屋子微微照亮了些。
藉著這些微的亮,可以勉強看到屋子裡正有兩個人影存在。
某一刻,突然從其中一個人影的上響起了刺耳的滴滴聲。
兩人愣了一下,接著都是瞬間坐直了子。
其中一個梳著炸頭的男子從上取出一個儀表盤一樣的東西。此刻,上面正向探測儀一樣,顯示著一個紅點和一個綠點。而那刺耳的警報聲,正是從這個東西上發出來的。
“哈哈哈,終於來了嗎……嘶!”
看著那儀表盤上的點,男人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由於笑的太劇烈,甚至牽了他右手臂上的傷口,頓時讓他疼的呲牙咧。
“靠!”
男子大罵一聲,一把將右手臂整個拽了下來,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發出噹啷一聲的聲響。在線的映照下,那條斷裂的手臂顯現出了它的原型,居然是一條機械手臂。
“嘛,你可真是浪費,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接上這手臂就花掉了我們多貢獻點?”
旁邊傳來了一個尖利的聲,其中還伴隨著輕微的水靴輕拍地面的啪嗒聲。
“不管花掉多貢獻點,這終歸不是我的手臂!老子用的膈應!”
男子憤怒的喊著,臉上青筋浮現,隨即看到手裡的儀表盤,他突然冷笑起來,聲音卻是無比的冰寒:“等著吧……這斷臂之仇,老子遲早要報!”
……
董帶著孔哲等人到了他的住。以他的份自然是沒有資格住在寬敞乾淨的觀眾席的,他的住所在育場東邊的一個角落裡。
他的家人只有一個老人。看到董回來,老人家激的涕淚流。董這一趟出去了這麼久,甚至還以為自己的兒子回不來了。現在終於看到他回來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覺。
“這……這就是你說的住所?”
薛菲菲指著面前的小屋子一臉皺眉的道。
董之前說過他有住的地方,並且可以將自己住的地方讓他們。只不過到了這裡,薛菲菲才發現所謂住的地方,只是靠近球場被清出來的一個小雜室而已,裡面總面積還不到四五平方米,高度更是連一米都不到,坐在裡面都得彎著腰才行。先不說味道如何,更何況此時裡面還躺著一個老人家,讓怎麼好意思將人家趕出來?
懷裡的團團依然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微微的蒼白,薛菲菲有些著急,團團明顯需要一個舒適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董給提供的這個地方卻讓他深深的失了。
董有些尷尬,被薛菲菲問的臉通紅,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算是為了食欺騙了人家。
其實也不算欺騙了,這地方比起那些破布似得帳篷已經好了太多。要不是他跟東區的老大以前是鄰居,還算識,對方看在以前的面子上才分給他這麼一個地方。
這地方對他來說自然算是天堂,只不過他心裡明白,對面這幾個人一定是看不上這樣的地方的。
“我,我……”
正當董有些手足無措時,孔哲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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