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剛才他曾說過他以前聯絡都用是那種最便宜的劣質貨吧……之前他說的時候自己還以為他在說笑,可是經過剛才的事,那豈不是說,他平時確實是在用那種劣質紙張了?
但是……沒必要啊?
卡文可是見過孔哲的那個附魔攤子有多火的,雖然他每次收的錢比較,但是也架不住數量多啊!略一算,他每天至會收兩千金幣以上,這麼多金幣他要怎麼花?
就算他白天在外附魔,晚上回去不睡覺練習。那一晚上的時間撐死了能畫幾張卷軸?
而就算他全買最高階的卷軸和料,一天花銷的錢也不會超過兩百金幣。以他的收是完全支付的起的。那麼,他為什麼又要去買那種最低階的卷軸呢?
難道說……
卡文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說,他是故意要買那種卷軸的?為了什麼?為了練了之後在高階卷軸上可以繪製的更輕鬆?這倒確實是個方法,但是這種方法要想有效必須千上萬次的練習才行吧,區區幾十次能有什麼進展?
卡文還是想不通,不過,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以解釋孔哲上事的解釋了。
不過,這樣一來,那豈不是說,他之前說自己功繪製出來過一張卷軸,指的是在那種破爛上繪製功了?
這種事……也太離譜了吧……
一想起這種可能,卡文不嚥了口唾沫,那種卷軸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當初在嘗試了一下後,很快他就放棄了,因為實在太難了,要想在那種卷軸上附魔功,要付出比正常卷軸幾十上百倍的努力才行。
如果,這小傢伙真是這種況的話,那也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麼他只繪製出了一張卷軸,就可以表現的這麼自信。
卡文手,想要詢問一下孔哲事實是不是這樣,只不過剛出手去,他才想起來,現在可正是在比試途中呢,怎麼可以隨意打擾別人。
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急切的時候。
卡文搖頭苦笑了一下,終於將注意力放到面前的卷軸上……
繪製卷軸果然是比裝備附魔要難得多,這一點,即使是下面的普通觀眾也看出來了。
上午裝備附魔的時候,孔哲和卡文大師都是到了第三局才開始出汗表現的有些撐不住了的,而此時繪製卷軸第一次還沒進行多長時間,眾人就明顯看到了兩人臉上那逐漸增多的汗漬。
此時的天氣是天,氣溫也不算太高,所以能夠讓兩人出汗,必然是神力的損耗過大造的。
好在,繪製卷軸對比起上午的裝備附魔,對於觀眾來說還更好看一點,因為裝備附魔的時候,他們只能看到兩個附魔師在那裡一不的發呆,而繪製卷軸卻是實打實的在拿筆書寫一個個符號。他們雖然看不懂寫的是什麼,但總算是有個著的東西給他們看了。也讓他們有了點談資。
“喝,你看這筆法,這力道,真是漂亮,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位兄臺,看不出來,你還懂附魔啊!”
“那是,想當年,咱也是附魔界的一把好手……”
“那兄臺,你能夠給我解釋一下逸先生剛剛寫的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
“呃……這個,你也知道的嘛,附魔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
類似這樣有趣的對話,發生在廣場上的各個角落裡。
今天下午,因為有著上午的經驗,那些來參加第二次測試的考生們都直接在耳朵裡塞了耳塞。就是為了防止被噪音影響的。他們此時還在進行著最後階段的考試。
而在距離他們不遠的空地上,卡文的四個徒弟,正站在那裡注視著遠兩人的巔峰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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