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的上纏繞著一層風元素,讓的影看起來有些模糊。
右手快速從面前劃過,木製的牢門頓時被風刃切開一道大口子,蘇琴輕鬆推門而。
孔哲對的到來沒有太多意外。蘇琴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在有能力反抗的況下,哪裡能忍一直被人關在牢房裡,不如說,對方能一直忍到現在才手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搖了搖頭,孔哲也沒客氣,直接問道:“你那邊什麼況?”
“和這裡差不多……”
蘇琴自然知道孔哲說的‘那邊’指的是牢房,這座監獄的男牢房是分開的。掃了眼眼前這個牢房,視線在對面躺著的中年男子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牢房樣式和關押人數都差不多,不過比這邊乾淨一點。”
“這樣……”
孔哲點了點頭,微微皺眉。如果蘇琴說的是真的,那男牢房裡被關押的人類加起來就要超過500人,就算這裡面只有一半是覺醒者也絕對是一不可小覷的力量。
即使無法使用魔力,憑人數也足夠碾那些兔人,那麼按理說只要有人振臂一揮,這麼多犯人很容易就能到那些兔人,進而反客為主。
然而看牢裡這些人的況,卻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
是缺一個領導者嗎?
不可能的,這麼多人類聚集在一起,裡面總該有擁有著領導才能的人存在。而既然到現在都沒有過一次反抗運,那隻能說這些人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反抗。
估計問題還是出在那神秘的果子上,這是這個島上唯一解釋不清的東西。從之前開飯時那飢的表現來看,這些人很可能已經從心裡無法捨棄這種果子,為了以後能夠繼續吃上這果子,甘願當一輩子的奴隸。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些人的心思就不太好猜了,最怕的一種況是,在未來自己三人準備好反抗的時候,這些人不但不會響應,反而還會出手阻止他們,這樣一來,這些人不但不是他們的隊友,相反很可能從進這座島開始就已經是他們的敵人了。
蘇琴顯然也能想到這一點,從進門後並沒有多說什麼。的目時不時的掃過對面躺著的中年人。
可以保證自己剛才進來時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其他牢房裡的人應該都沒有注意到這裡,唯獨眼前這人。
這麼近的距離下,已經很難掩飾自己的靜。雖然這人從剛才開始一直是閉著眼睛的,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裝呢。
如果這人知道的到來,就算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之後也有隨時揭發他們的可能,這樣兩人的一切行也會變得很難進行,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在這裡直接解決掉他。
蘇琴不是什麼優寡斷的人,尤其是之前在牢房裡見到那些人吃下果子後的樣子,更是深切認識到這種果實對人類的影響,先不說要承什麼樣的痛苦,最重要的是一旦吃下果子就會徹底失去反抗之心。對人類來說簡直就是可以迷失心智的穿腸毒藥。
幸好現在還只是在一個小島上流傳,但誰知道那些人在計劃著什麼,萬一它們的目標本來就是征服人類呢?總之這種果子一旦在人類中傳播開來,必然將引起災難的後果。
想到這裡,蘇琴眼神一冷,緩緩舉起了右手。
“等等!”
孔哲手阻止了的作,扭頭看了眼不遠的中年人。
這人現在雖然一不,乍一看好像是睡著了的樣子,但要知道之前躺著的時候,他的還是時不時的會有小範圍移的,這是人在無意識狀態下靠本能驅的一些小作。然而這人現在卻明顯有些安靜過頭了。
顯然,這人現在是醒著的,只不過,他可能也猜到了自己的境,無奈之下只能著頭皮裝睡。
蘇琴的做法沒錯,只是想起剛才從黑氣泡中看到的夢境,孔哲嘆了口氣,還是沒讓出手。
“算了,待會我自己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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