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指上的戒指,孔哲稍微放心了些,好在自己還有別的力量。
“哇哇……”
兔人們嘶著衝來,不過只衝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它們面前徒然間升起一層樹木牆壁。
在孔哲的催下,星之力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壯的藤蔓混合著枝條藤葉幾乎瞬間就在山中構築了一面堅實的防護網,將孔哲和兔人分隔在兩邊。
“嘭嘭……”
兔人們立即嘗試著攻擊樹木,它們的力氣確實夠大,一拳下去就能將一塊半米的樹幹砸斷,然而這些樹木都是有著能量支撐的,一旦出現任何的破損,星之力跟著就會在瞬間修復。這些兔人越砸,山裡的樹木反而越多了起來,原本就狹小的空間越發狹窄。
局面暫時被控制了下來,兔人只能不斷地朝著孔哲嘶,卻始終近不了他的。
孔哲也嘗試著在那些樹木上忽然長出木刺來攻擊,然而這些兔人反應太過靈敏,每次都能蹦跳著閃躲開,孔哲索也就不想著攻擊了,全力防守。
與此同時,他分出一藤條向山邊緣探去,在那個方向的山壁下,整整齊齊的堆放著一排鐵桶。
這正是兔人們每天晚上工作所儲備下來的果實,每個桶裡都被裝的滿滿的,而這裡說也有三四十個桶。也就是說,這些桶裡至存放著五六千枚果實。其中黑白各半,孔哲沒管那些黑果實,只是控制著藤條將所有的白果實一腦包裹起來。
“哇哇哇……”
對面忽然傳來一陣極為尖利的嘶聲。
孔哲扭頭一看,原來是老兔人醒來過來,正好目睹了孔哲走果實的一幕,這個舉似乎及到了它的底線,老兔人憤怒的嚎著,看向孔哲的目中滿是仇恨。不停催促著兔人加快攻擊。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孔哲索也就不再,直接當著兔人的面捲走了幾十桶白果實。
當然,他並不是要自己留著,這東西是他今天計劃的關鍵。
孔哲控制著藤條湧管道之中,沿著管道逆向行進,很快便到達了昨天的岔道口,上千枚果實被平分為幾百份,由上百藤條攜帶者分別往這些通道中湧去。
白天孔哲已經重新探索過這裡的通路,所以還算悉,他所選得幾百條全部都是通往監獄的路。
此時在小島邊緣的兩座監獄裡,從天花板的管道中忽然傳來轟隆隆的悶響,接著一粒粒白果實就猶如不要錢的珍珠一般從天而降。
監獄,所有的犯人們剛剛經過一噩夢的摧殘,正是痛不生的時刻,如果在這種時候將大把代表夢的果實擺在他們面前,會發生什麼?
答案顯然易見,所有人都猶如被打了一般的開始瘋搶。每個監獄裡的數量分配的並不是那麼完,有的人只有五六顆,有的人卻是數十上百顆,然而這對於一群瘋的人來說本不是問題。不管是黑果還是白果都一樣,這東西對他們有著天然的吸引力,更何況比起會帶來痛苦的黑果,這白果可是好的象徵,別說幾十個,就是幾百上千個他們全部吃下去。
監獄一時間變得混無比。所有人都在瘋狂的往裡塞著東西,如果不是有監牢的阻隔,他們甚至會去搶奪別人的。這果實口即化,本質是神能量,本不佔肚子,所以也沒有什麼吃撐的危險。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孔哲投下的上千枚果實已經被吞噬一空。
這些監獄裡的囚犯在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磨難後,第一次到如此充盈的幸福,所有人都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下,接著,無數細小的白氣泡快速在他們頭頂凝。
這些監獄裡的人之所以被定義犯人,並不是因為他們無法生產夢,而是因為他們產生的夢過於好,純度比住宅區的那些人要高的多。這麼強烈的夢境並不適合食夢貘的消化。
兔人們劃分人類的標準其實很簡單,只要能夠生產夢境氣泡,並且夢境的能量不會過於猛烈,那就能被待為貴賓,為他們提供最好的待遇,讓其整日於舒適的中,這樣夜晚可以做出更為優質的夢。
相反,如果心期盼的東西過於猛烈,就會被歸到犯人的範圍,夢需要的屬不是猛烈,而是溫和,只有噩夢才是越激烈越好,所以這些神容易興地人更適合生產噩夢。
所謂得越狠,反彈就會越強,這些囚犯在經歷過漫長的苦痛之後,終於得見幸福的曙,他們會本能的不斷索求。
他們的夢境中滿是貪婪,虛榮、自私、懶惰、殘忍……幾乎將人所有的暗面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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