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聽到退兵百里，鄭欽差的眼睛都直了。
要是百里便能將大周的國土再往外擴一擴，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看向柳霜序的眼神都帶了些許的誇讚，問道：“所以你們夫婦兩個早就已經計劃好了吧，戰功赫赫，即便是拖延了回去的時機，陛下也說不得什麼，只是，你們不該將我耍得團團轉啊！”
柳霜序聽了這話，面上帶了些許的不好意思。
“世叔別這麼說，我們其實還有別的目的——”說著，將信件拿了出來。
鄭欽差接過信時，枯瘦的手指突然一。
那信紙邊角都磨出了邊，摺痕幾乎要——不知被人反覆展讀過多遍。燭火忽明忽暗，照得他臉晴不定，最後徹底沉了下來。
“慶王竟與北境......”他結滾，聲音得極低，“你們夫婦這是要捅破天啊！慶王到底是陛下的手足，即便是......”
柳霜序冰涼的指尖搭上他手腕：“世叔，朝中遍佈眼線，我們雖然能夠除掉那些人，卻也難保......”
話未說完，帳外戰馬突然驚嘶。
祁韞澤帶著一腥氣闖進來，目在二人握的信箋上一掃，鎧甲上的珠正巧滴在羊皮地圖上。
“大人。”他抱拳時鐵甲錚鳴，“北境退兵只是幌子，難保日後不會繼續手腳，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是能夠剷除朝中的眼線，這才能......”
鄭欽差把信往懷裡藏的作活像揣了塊烙鐵：“我真是那你們沒辦法！”
聽得這話，柳霜序便意識到他這是答應自己的要求了。
不過片刻，鄭欽差便收拾好了出發的東西，卻還沒忘了嘆息一聲，看向柳霜序的眼眸都帶了讚賞，開口：“我一直都把你當小娃娃，如今看來，霜兒真的是長大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這些東西呈給聖上的。”
“多謝世叔。”柳霜序的眼中汪著水，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
鄭欽差離開軍營那天，北境的天空難得放晴。
柳霜序倚在城垛邊，著那隊人馬漸漸雪地裡的小黑點，右眼皮突然沒來由地跳了兩下。
“看什麼呢？這麼神？”祁韞澤帶著一汗味湊過來，訓練用的護腕都還沒摘。
柳霜序沒彈，半晌才幽幽開口：“我賭十兩銀子，慶王絕不會讓我們順順當當把證據送到京城。”
結果連三天都沒扛住。
染的驛馬瘋了似的衝進大營那天，雪下得跟篩面似的。
說是鷹崖山崩，可大冷天的，石灰岩斷然不可能坍塌，除非......
祁韞澤帶著人挖了整整一宿，就刨出半截鑲金線的馬車轅——正是慶王特意囑咐鄭欽差坐的那輛！
柳霜序捧著茶盞冷笑：“好個天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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