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給揮散出去，問道：“什麼時候走？”
“三日後。”祁韞澤應道，“陛下原本想等南詔和吐蕃等小國先去吸引西域的戰火，咱們一舉進攻北境，可西域似乎是看穿了咱們的意圖，陛下索也就不等了。”
“我跟你去。”柳霜序口而出。
“陛下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已經同意了。”祁韞澤點頭，“只是你不能同我一起啟程，陛下讓你管後方糧草排程，你總得比我晚幾日才好。”
柳霜序肩膀微微放鬆，卻瞥見他眉頭還鎖著：“還有麻煩事？”
“軍中醫不夠，陛下原本想讓太醫隨行，可太醫院中多是擅長婦科的聖手，去了戰場上也幫不到什麼忙，剩下的年歲又大了......”祁韞澤嘆道，“傷兵怕是顧不過來。”
柳霜序眼睛突然亮起來：“子學堂那些丫頭能頂上！雖說比不上老太醫，但包紮合都在行。”
角揚起個篤定的弧度，順手把碎髮別到耳後。
祁韞澤的確是忘了子學堂那些人，想想們曾經在戰役裡也是幫得上忙的，終於出笑意，一把攥住的手：“有你在，我放心。”
三日後大軍開拔，柳霜序坐鎮中軍大營。
硃筆在糧冊上勾畫到一半，突然皺眉——各州縣報上來的數目總對不上，押糧們說話也支支吾吾的。
“二丫。”撂下筆，“去查查誰在搗鬼。”
半日功夫，二丫就帶著訊息回來了——戶部侍郎孫顯那個老狐狸，不僅以次充好，還把軍糧賣到黑市去了。
柳霜序冷笑一聲，當夜就寫了摺，派人快馬送進京城。
五天後聖旨到了，孫顯被革職查辦，朝裡那些想趁機撈油水的，頓時都了脖子只是越是如此，朝中那些老頑固越是看不順眼。
戰事拖到第十七天，西北風捲著黃沙往帳篷裡灌。
兩軍戰已經到了焦灼的時候，遲遲分不出勝負來，大周有商戶幫襯，糧草倒是不缺，可這麼僵持下去，將士們總是不了的。
柳霜序正對著燈清點傷亡名單，親兵突然闖進來：“夫人！西域派使者來議和了！”
筆尖一頓，硃砂在‘陣亡’兩個字上暈開一片猩紅。
“帶進來吧。”慢條斯理地擱下筆，角已經掛上三分笑。
自從起戰之後，北境和西域不知議和了多次，可每次都是包藏禍心，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倒是想知道，這一回，他們又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