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籠玉，你說得對。”緩緩睜開眼，聲音低而堅定，“可我不能不去。”
“夫人！”籠玉急得眼眶發紅，“您若出了事，大人他——”
“他不會知道的。”柳霜序打斷，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火舌一點點吞噬字跡，“你只需替我瞞著，就說我子不適，早早歇下了，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
籠玉還想再勸，卻見神決然，只得咬牙應下。
翌日傍晚，天沉。
柳霜序換了一素淨的裳，戴著帷帽，獨自一人悄悄出了祁府。
城南舊巷是京城最偏僻的角落，破敗的屋舍間雜草叢生，冷風捲著枯葉在巷子裡打轉，顯得格外荒涼。
按照信中所說，走到巷子深的一間廢棄茶肆前，推門而。
屋昏暗，只有一盞殘燈幽幽燃著，映出桌邊一道修長的影——
蘇暗停一襲玄錦袍，指尖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見進來，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霜兒，別來無恙——”
“哦，不對，如今該稱呼你一聲‘祁夫人’了。”
他低笑一聲，起緩步近：“雖說我當日就看出了祁韞澤對你的不同，卻還以為你的籌謀是揹著他的，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兩個商量好的——”
柳霜序強下心底的寒意，冷聲道：“三皇子，你我之間不必說往事了，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蘇暗停低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封函，推至面前：“宋家勾結明安王，私吞軍餉、偽造軍報的證據，全在這裡。”
柳霜序手去拿，他卻倏地扣住的手腕！
“急什麼？”他眸幽深，指腹在腕間挲，語氣輕佻，“我冒著命危險替你拿到這些，祁夫人難道不該......表示表示？”
柳霜序猛地回手，眸中寒乍現：“三皇子想要什麼？”
蘇暗停盯著，緩緩吐出一個字。
“——你。”
柳霜序的指尖在袖中微微發，但面上毫不顯。
後退半步，帷帽下的眼眸冷若冰霜：“三皇子說笑了，我已為人婦，這等玩笑開不得。”
“有什麼開不得的，宋千月當初也是祁家婦，不還是和我苟且？”蘇暗停低笑一聲，朝著閉，抬手掀的帷帽，“我當日又是下了聘的，要是真的論起來，應當是那個祁韞澤橫刀奪才是。”
柳霜序看出他眼底的玩笑，便鬆了口氣，道：“三皇子這般說，實在是人難以信服，當日我雖利用了你，可你也如願讓宋千月名聲盡毀，祁家也將掃地出門，不知你還有什麼不如意的？”
“哼。” 蘇暗停冷哼一聲，眸中寒一閃，指尖驟然發力，帷帽輕紗在他指下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