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說罷，柳霜序便黑了臉，整個人繃得的，全副心思都拴在背上那個滾燙的人，祁韞澤燒得像塊炭，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能覺到那些金紋路在他皮底下不安分地遊走，活像一群被困住的小蛇。
“當心！”暗衛青鋒這小夥子突然低吼，劍一閃，樹上竄下來的毒蛇就斷了兩截。
柳霜序腳步沒停，只是斜眼瞥了下，那蛇子都斷了，腦袋還猙獰地張著，藍汪汪的毒牙看得人心裡發。
“是蠱蛇。”鐵山臉難看得很，“看起來赤淵城的玩意兒開始往外跑了，那整個赤淵城都不能繼續待了。”
話音不過剛剛落下，遠又傳來炸的悶響，震得腳下土地直。
柳霜序回頭去，赤淵城方向騰起朵蘑菇狀的火雲，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母蠱炸了引燃地火。”青鋒嗓子發，“百年蠱窟算是完了，夫人，大人的子不能再拖了，可赤淵城這裡不能久留，咱們該怎麼辦才好？”
柳霜序心頭一。
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敵國攢了百年的蠱家底是沒了，可那些逃出來的蠱蟲會把方圓百里禍害什麼樣，誰心裡都沒底。
“先走，好歹不能被這些東西給活吞了！”咬著牙加快腳步，背上的祁韞澤越來越沉，活像背了座山。
山路越來越陡，柳霜序得厲害，汗把裳都浸了，兩條沉得像灌了鉛，可眼神還是死盯著前頭。
不能倒，祁韞澤的命就拴在這口氣上。
“到了！”鐵山突然剎住腳，往塊看著普通的山岩前一站，手在石壁上東按西按，那石頭居然悄沒聲地開了，出個黑黝黝的口。
柳霜序長出口氣，馱著祁韞澤鑽了進去。
裡是條窄道，牆上嵌著幾顆發的夜明珠，剛好夠照個亮，走到頭是間寬敞的石室，擺設簡單但齊全，有石床鋪著乾淨被褥，幾個盛滿清水的銅盆，還有個小小的藥櫃子。
“這是祁家在邊境最秘的據點，”鐵山解釋道，“除了大人和幾個心腹暗衛，沒人知道這地兒，我們臨行前，秀山小哥特意叮囑我們了，遇到麻煩就來這裡躲避。”
“辛苦了。”柳霜序輕手輕腳把祁韞澤放上石床，立馬檢查他的狀況。
祁韞澤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金紅，額頭燙手，卻發紫，脈象得很，一會兒急得像打鼓，一會兒又弱得幾乎不著。
“打盆水來。”吩咐著，順手從腰間出針包。
青鋒麻利地端來清水和布巾。
柳霜序蘸溼布巾，輕輕過祁韞澤的臉和脖子，到口時，突然發現那裡的金紋最，還在慢慢拼個古怪圖案，活像某種古老符文。
不覺皺起眉，約記得在子學堂的古籍上見過類似的，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索不去多想，而是捻起銀針，深吸口氣開始下針。
銀針一扎進位，手法穩得驚人。
第七針落在心口時，祁韞澤子猛地一，角溢位口黑。
“大人！”鐵山和青鋒同時驚呼，搶上前來。
柳霜序抬手攔住他們，繼續下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