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要選擇無痛人流還是普通人流？”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罩，裡面的護士戴著口罩，冰冷的聲音過面前的話筒向我傳來，我沒什麼猶豫，直接登口回答：
“最貴最好的那種。”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也沒有必要再為某人省錢，或許這樣的我看上去會更加像是一個綠茶心機婊。事到如今，我只希能夠用最不易察覺的方式，讓我的寶寶離開這個世界。
那護士聽我說的話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我似乎聽到空氣中傳來的一聲輕笑，隨後便示意我在面前的ATM機上刷卡。
從錢包中拿出了顧恆安以前給我的那張卡，我甚至連數字都沒有聽清，連眼睛眨也不眨的甩了過去，這張卡不需要碼，以至於我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摔了多錢。
只知道後來有一個小護士專門到我面前來領著我去手室，一路上為我講解著各種手注意事項。只是我現在整個大腦都是濛濛的，左耳進右耳出，本沒注意到說了些什麼。
跟著上了醫院的四樓，這裡我從來沒有來過，人，比下面了不，轉過幾個彎之後來到了一間房間門外。進去遵照護士的指示換上了無菌服，很快便又被領著來到了手室門外。
“進去吧，醫生在裡面等您。”看著面前那扇門緩緩開啟，我抬起頭了一眼暗著燈的“手室”三個大字心底裡自嘲的笑了笑。
前醫生再一次詢問我的意見，我也依舊默不作聲的輕輕點了點頭，遵照著他們的指示躺到那張冰冷的手檯上，便覺到有被注進了裡。
意識有過一瞬間漸漸模糊，我覺到以一種極恥的姿勢被人打張開來，隨即有什麼冰冷的東西進到自己的。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我還是忍不住痛得渾發。
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我只覺得這種痛似乎與我隔著一件什麼厚厚的服。但還是讓我覺的很清楚。只知道最後伴隨著一陣痛到極致，虛弱無力的覺，我雙眼閉陷了一片昏暗之中。
“滴滴滴……”
眼睛還沒有睜開，耳邊傳來了儀規律的聲音。可是我的眼皮依舊沉重無力，一時之間並沒有睜開眼睛，可是鼻尖並沒有聞到印象中該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似乎聽到有什麼人的腳步聲在我的邊走來走去，我費勁的睜開了眼睛，首先到的便是一片花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
我循著聲音向側去，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略有些悉的小護士的影。
“我是之前帶你進手室的那個護士，我姓王，你可以我小王。”那人或許是看到我的目有些疑，好心的開口解釋道。
“你在手中意外大出，當時況十分嚴重，還好我們醫院庫充足，及時給你輸，才把你搶救了回來。手的詳細況醫生過後會給你解釋，現在你在住院，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出院。”
小姑娘看上去像是剛剛畢業不久，二十多歲的樣子，年紀很輕，說話的聲音也非常溫，讓人覺十分舒服。
“我……”我這一張口才發覺我竟然還被戴上了氧氣面罩，無奈的輕輕閉了閉眼，我完全沒有想到事會這麼嚴重。
“哦，這個已經可以摘下來了。”小護士注意到我的況，把手中抱著的資料夾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去，低頭給我解開了臉上的氧氣面罩。
我剛剛開口說話時，便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況應該十分不好，渾上下像是散架了一般沒什麼力氣。小腹那裡還傳來一陣非常清晰的劇痛。
嗓子也是非常沙啞，像是幾天沒有喝過水一樣，現在迫切的甘甜的水進到我的嚨裡。
“能麻煩你幫我遞杯水嗎？”
王護士聽到我這樣說，似乎是沒有想到一樣愣了一下，才輕輕“哦”了一聲，拿過一旁的杯子，起走了出去。
而我也趁著這段時間打量著這間病房。這裡並不是我想象中醫院嘈雜的六人間，而是一個舒適的小單間，雖然並沒有豪華病房那樣高階，但況也比我想象中好了不。
用手輕輕的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我並不敢用力，因為那裡現在傳來一陣十分痛的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我的孩子現在一定已經不在我的裡了。
輕輕閉了閉眼眼睛，還是有冰涼的順著臉頰落下來。我本以為自己對這種事應該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當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會到這樣心痛和無力。
我想這應該是我跟顧恆安可以擁有的最後一個孩子了，但還是以這樣奇妙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到他的存在，就這樣殘忍的私自做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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