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聖上被在城郊的行宮中，每日由專人服侍，食無憂，卻也失去了自由。他每日在庭院中踱步，著高高的宮牆，眼神空，彷彿失去了生活的目標。
風吹別院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極了低低的嘆息。
方伶怡坐在窗邊，目空地著窗外搖曳的竹影，緻的臉上毫無。昔日明的笑容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哀愁。
丫鬟輕輕走進來，將一碗燕窩粥放在桌上：“方小姐，多吃點吧。”方伶怡搖了搖頭，聲音細弱得如同蚊：“我不。”
幾日來，滴水未進，整個人瘦了一圈，令前來探的墨傾塵心疼不已。他走到邊，溫聲道：“伶怡，你這樣下去，會垮的。”
方伶怡轉過頭，眼神空地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傾塵哥哥，我…我還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呢？”
墨傾塵在旁坐下，輕輕握住的手：“伶怡，我知道你心裡苦，可一切都過去了，你的家族也保住了，你應該重新開始生活。”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和：“我會一直陪著你，守護你。”
方伶怡眼底閃過一波瀾，卻很快又歸於平靜。
墨傾塵站起，走到窗邊，背對著，似是在欣賞窗外的景，又彷彿在掩飾自己心的波瀾：“你看這院裡的竹子，經歷了風雨，依舊拔，人生亦是如此。”
他沒有回頭，卻能到方伶怡的目。他知道，這需要時間。
與此同時，金碧輝煌的皇宮，氣氛卻顯得格外抑。聖上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下方，墨寒霜垂首而立，靜靜地聽著聖上的話。“寒霜啊，這次多虧了你侄兒，才平息了這場叛。”聖上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墨寒霜到一不安。連忙躬道：“都是皇兄洪福齊天。”
聖上笑了笑，語氣意味深長：“傾塵的確是個人才，只是…”他停頓了一下，目銳利地看向墨寒霜，“功高震主，自古以來都是帝王的心頭大患啊。”
墨寒霜心頭一，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明白聖上的意思，這是在暗示他提防墨傾塵。
“國事為重，你可明白？”聖上的聲音帶著一警告的意味。
墨寒霜連忙應道：“臣妹明白。”
聖上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又緩和了幾分：“朕相信你不會讓朕失的。日後，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說罷，他揮了揮手，示意墨寒霜退下。墨寒霜走出金鑾殿，照在臉上，卻沒有給帶來一溫暖。
抬頭向蔚藍的天空，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一邊是親，一邊是至高無上的權力，該如何抉擇？
墨寒霜緩緩地走在宮道上，腦海中浮現出墨傾塵的影。路過的宮太監紛紛向行禮，卻恍若未聞，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向前走著。
幾日後，墨傾塵再次來到別院。
方伶怡的氣好了些，正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本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見墨傾塵來了，放下書，勉強出一笑容：“傾塵哥哥。”墨傾塵走到旁坐下，關切地問道：“今日覺如何？”
方伶怡輕輕搖了搖頭，目落到遠一朵盛開的梅花上：“還是老樣子。”手著花瓣，語氣中帶著一悵然，“這梅花開得這般豔，可終究逃不過凋零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