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翌日清晨,攝政王府。
攝政王段浮晨起便發了低熱,頭昏腦漲,四肢無力。
此時他裹著厚重的墨狐大氅,坐在室的屏風後,聽著屏風外的人稟報。
“只是一個商家?”
段浮目疑,昨日他回來便讓旬梢去調查王妙菱份,他總覺得王妙菱沒那麼簡單。
“王妙菱的確是商戶,而且無論是在王宅還是國公府都不寵,也不知昨日是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
王妙菱爭風吃醋設計秦倒不算什麼,但看似胡說八道隨意攀誣,卻句句都是他的真實計劃,差錯還幫了他,這怎麼能讓段浮不懷疑王妙菱另有目的。
段浮咳嗦幾下,啞聲說:“既然有能挑唆秦和裴君逸的本事,你在府中就多照應著,別讓餡。”
屏風外的旬梢低頭說:“屬下明白。”
雖然段浮不知王妙菱所說一切是不是巧合,但他還是希王妙菱能多鬧幾次,讓他能早日與秦家聯合。
此時,門外又有聲音傳來。
“王爺,今早偏門外多了一封信,下人打掃時才發現,信上沒有署名,卻畫了一隻您玉佩上的鷹。”
段浮神一滯:“拿過來。”
“是。”婁默應聲進。
婁默的面容有些,他將信件遞給段浮,上的冷氣還激的段浮咳嗦了幾聲。
信上的容十分簡短,是秦親筆。
“秦讓我今晚親自前去一敘。”
婁默眉頭皺起,聲音比正常男人細一些:“王爺之前多次與秦家暗中聯絡,他們都未曾回應,今日突然相邀會不會有詐?”
莫不是王妙菱鬧一次,秦就對裴君逸徹底失了?
段浮沉聲說:“若非迫不得已,不會來找我,如今大業將,這或許是開啟秦家這條口子的機會。”
“旬梢,鎮國公讓小五去城外採買,這幾日都回不去,他那張人皮面用不了,可有辦法讓我在今晚再次進依香苑?”
旬梢思索片刻沉聲說:“有,鎮國公說王氏在冷梅苑養病不常走,那院子裡的梅花想找人好好修剪一番,王氏看著也舒心,王爺正好可以扮作花匠混在其中,下午府。”
段浮輕嗤一聲:“鎮國公倒是在乎,搬到冷梅苑不說,還要修剪花枝給看。”
婁默和旬梢都一愣,相互看了看對方。
人家鎮國公對自己的妾室好一些,怎麼覺他們王爺有些生氣呢。
“婁默,王妙菱的份可能沒這麼簡單,你調玄察司去查,要事無鉅細。”
婁默微愣,專門負責監察前朝後宮的玄察司......查一個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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