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櫻的臉蒼白的,我抱著他的腦袋著他的名字,他緩緩的睜開眼張道:“別鬧,你乖乖的做題,做好了喊我,可以嗎?”
我要是能聽見他的聲音肯定能辨別的出他的語氣在示弱、在求我、在讓我給他休息的時間讓我別煩他,我趕閉沒再打擾。
但我抱著他的姿勢又騰不出手做題。
索我就翻開心理學的書。
看著看著我就看向了別,近距離的看他,深邃的雙眼皮,眼睫又濃又長,像是兩把刷子似的,他的眉又長又整潔,比古裝劇中那些男主特意修剪過的劍眉還要漂亮。
“其實在你我之間……一直都是你付出的比較多,而我總是趕不上你還傷害你,現在還推開你,只是叢櫻,你說什麼是呢?我找不到答案,骨雲口中所說的和解是什麼?”
叢櫻,我很彷徨。
你能明白我心中的彷徨嗎?
……
叢櫻一直沒醒,我的胳膊已經麻痺,而我怕他出事所以忍不住喊他,好半晌他才給了我回應,緩緩的睜開眼,迷茫的著我。
我戴上助聽問:“你還好嗎?”
戴上後我還的著肩膀。
他坐直問:“做完了嗎?”
他忽而手溫的替我著肩膀。
我搖搖腦袋,“沒機會做。”
聞言他擰眉,既然他是心理學專家那我問出心中的問題,“我有一事不解,我之前想迫切的忘記你,因為我覺得那是唯一能治癒我的方式,可是從那次催眠之後我忘記的只有對你的,忘記了之後神瞬間平靜。”
叢櫻淡薄的語氣問:“想知道什麼?”
“為何不就能保持神穩定?”
叢櫻沒有立即給我答案。
而是問:“竟然自己開始學會反思?”
我撒道:“你快給我答案!”
說完我自己都一怔。
叢櫻目含笑道:“你有嚴重的偏執症以及幻想症,對所之人有近乎苛刻的要求。”
“當我心中無所以無病無痛?”
叢櫻暗淡了眼中的,“嗯。”
“我還能想起我失去的嗎?”
叢櫻反問我,“你想記得嗎?”
他輕輕的著我的肩膀,沒一會兒酸楚消失,我轉過臉盯著他的眼睛道:“我不知道我想不想記得,但我心裡不想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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