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對,西涼人生得高大,自善使騎,與中原人的相比,西涼人的壯碩得不是一星半點。
和中原人打仗,倒還是沒那麼懼怕。
心裡唯一僅存的擔憂,便是呂布、呂奉先!
自古以來,軍中男兒以強者為尊。
呂布表現的實力,已經能讓它們心中發。
連斬五員將領,如同殺一般!
“聯軍人數高達二十四萬,這些咱家倒是知曉,可從西涼調撥兵馬,但糧草是個問題。”董卓皺了皺眉頭,錢財他倒是不缺,宮中各種珍寶奇玩,他可隨意取之。
可如今這個世道,有錢就能買到糧?
“哈哈!”
“相國大人多慮!”
突然,從外走進一人,著長衫,略有鬍鬚,手握白紙倫巾。
正如李儒!
“文優。”看到來人,董卓難得出笑容,他老董能夠做大做強,除了武將,還得有文人輔助。
“見過岳父大人!”李儒輕笑一聲,朝著董卓拱手一禮。
“文優且坐。”董桌揮了揮手,笑道,“文優啊,讓次讓你擔任虎牢關駐守,實在是幸苦你了。”
“相國何出此言,為下者,應當分憂!”
李儒坐了下來,輕鬍鬚。
這他孃的,文人說話就是好聽……
董卓滿臉笑意,問道:“不知文優方才所言咱家多慮了,這是何故啊?”
聞言,李儒輕輕扇手中的綸巾,瞭然於:“相國,如今聯軍勢大,人數之多令人咋舌不已,我們西涼軍在關中只有十餘萬兵馬,面對著聯軍的兩倍,實在是有些不利我軍。”
“正如這位將軍所言,我們可從西涼調撥兵力於關中。”
“但糧草一事,下略由薄之見,相國可願親聽?”
“快快道來!”聽到此話,董卓的笑意更濃,這文人腦子就是好使,聰明得。
李儒站了起來,朝著董卓拱手一禮。
現在的這個局面確實是有點惱火,首先是士氣,接著是敵眾我寡,按照現在的況,整個西涼軍士氣低落,無可言戰。
再聯想到敵軍高達兩倍有餘,這更是給這群西涼士卒的心中蒙上了一層寒霜,讓人相而退。
同時李儒又不得暗自嘆氣,相國你早聽我之言,怎麼會有如此之局面。
踏皇宮、睡龍床,稱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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