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荊州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子睏乏,不如劉荊州去後帳歇息片刻可好?”
袁一臉笑意,熱無比。
“多謝袁公垂憐,我劉表雖是年過半百,但還算是朗,我們快來探討一番接下來怎麼對付呂家父子吧。”劉表擺了擺手,坐了下來。
“此言大善!”
袁點了點頭,看來呂熙小兒真把劉表給欺負慘了,也不怪不得劉表如今這麼急著想收拾與他。
“劉荊州,關於接下來的計劃,我們都已經商談好了。”
“是這樣……”
“這樣……”
劉表洗耳恭聽,一字不。
約莫一盞茶之後。
“哈哈,袁公大才,這下,呂家父子必敗矣!”劉表爽朗一笑,朝著袁拱手一禮。
聞言,袁擺了擺手:“劉荊州,竟然你水師來了,那從流域直下,我們得給呂家父子來一個出其不意!”
“自然,這是自然。”
劉表點了點頭,眼中猛然閃過一,默不作聲。
………
幷州,晉州牧府。
“諸位,這就是聯軍的計劃,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此時,呂熙坐在首位,手中著一封書信,滿臉笑意。
這便宜岳父還真是個人才。
這麼快,就打聽到了機之事。
“世子,下看聯軍這計劃倒是四平八穩,不過從上面來看,他們不是想把天子請回,而是要佔領我們荊州全境麼?”
戲志才走出,朝著呂熙拱手一禮。
“志才所言極是,劉荊州信上稱此計由袁紹所出,袁紹垂涎我幷州已久,如今十八路討伐與我,他自然不能放棄這個機會。”呂熙輕笑一聲,無奈道。
“既然是袁紹所出,那到不足為奇了。”聞言,戲志才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郭嘉,而郭嘉則是回應了一個笑容。
看到此,戲志才穩了穩心神:“世子!竟然聯軍想應從我們上黨進取,再臨西河郡,接著取雲中、定襄。”
“同時對雁門、朔方、五原、上郡採取圍困,以圖合眾之策,最後再直達太原,戰至晉。”
“那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說罷,戲志才突然笑出聲,不得不說,在敵人裡面有個朋友,這仗打起來就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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