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生氣歸生氣,那麼事的嚴重也就來了。
呂熙自然不是傻子,糧草在軍中屬於重中之重,看管計程車卒都必是信得過的親衛,況且幷州軍還行軍途中,董卓豈會有機會下毒?
何況幷州軍走的是山路,並未在馳道上行走。
看著手裡的聖旨,曹頭疼得厲害。
呂熙,是不準備放曹洪回來了……
“來人,以某的名義,給天子上表。”
“就說,曹洪醫不,還需苦修,在宮中擔任太醫實在是能力還稍顯不足,還請天子將曹洪的籍發回陳留。”
曹揮了揮手,無力的坐了下來。
如今正面臨著與兗州此時劉垡的戰爭,現在又把呂家這頭狼給得罪了,按照那小子的脾氣。
此事,怕是難以善了。
“是,主公。”
旁的親衛得到命令,連忙往外跑出,此刻整個軍營的氣氛太過抑,讓人到窒息。
“主公勿要如此,此事尚有迴旋的餘地。”
程昱走出,朝著曹拱手一禮。
“哦?仲德此話何如?”曹起,沉開口。
“主公,據我所知,呂熙正遭到幷州的世家大族反抗,不如我們……”話到這,程昱有點猶豫。
狗日的傻曹洪,還得讓老子們給你屁。
此話一齣。
曹了腦袋,程昱的話很明白。
投其所好,用自家曹家與夏侯家的勢力幫助呂熙鎮世家大族,以圖緩和張的氣氛。
要知道,如今兗州戰事於關健,一旦呂熙派兵來攻。
那真就是倒了八輩子黴。
算句話說,呂家勢大,他曹現在還惹不起。
日!
老子曹老闆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曹尼瑪,傻曹洪,你個豬隊友……
老子被你坑死了!
“就依仲德之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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