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著臺下眾人的七八舌。
張祿氣得雙臉通紅。
他媽的,都有爹了是吧?
“閉!”
“都給我閉!”張祿怒吼而出,重重地將前桌案踢翻。
“砰!”
所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看著被踢翻在地的桌子,皆是目瞪口呆。
這還是一直以來榮辱不驚,把自己小妾送給別人玩,都面不改、和悅的伯父嗎?
沒還等所有人反映過來,只見張祿大怒道:“一群豎子,你們知道個甚?”
“就在昨日,呂家那小子下令立刻修改縣制,之所以我讓你們去參加這次晉的會考,其用意是去把從我們手中流失的權利給重新奪回來!”
“你們可懂?”
說完,張祿無力地坐了下來,如果真按照這個程序,縣令一旦權利丟的太多了之後,那麼呂家那小子會不會順勢而上?
直接利用人把縣令架空,甚至撤職?
想到這,張祿不自然地抬了抬。
過這段時間與呂熙的接,他深知,呂熙這種人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的!
而且幹了,還得讓你不得不去嚥下這個苦果……
就拿他利用他老丈人一事,明知道這是呂熙的謀,但人家也願意被你著。
為何?
因為那二十個位是足以讓喬家水漲船高!
他媽的。
有百分之三百的利益,連你媽都敢殺,被人坑一下又能算得了什麼?
換句話說,呂熙真是將糖和棒子玩的嫻得。
讓人慾罷不能……
“嗨,伯父你這就大驚小怪了,我爹是縣令,還需要參加什麼牢子會考麼?”
“是啊,就算參加會考,憑著我們的才學,考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多慮,伯父你多慮了。”
張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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