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冷冷一個吻以後,牧寒又看向冰清。
這一次,冰清卻是轉過臉去,輕聲說道,“下……下次再給行不行?”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不行!願賭服輸!”牧寒得意的笑著說道。
“對啊!願賭服輸。我也親了。你怎麼可以耍賴呢!這不公平。”冷冷幫腔說道。
“那……那好吧。”冰清輕輕的咬著說道,但最終,只氣了不到兩秒鐘,還是繳械投降了,“我不行,在這兒我真的不行。你放過我吧!”
看著冰清認輸的樣子,牧寒最終說道,“行吧,那就暫時放你一馬!這個吻,我先存著,每天利息半個吻,兩天多親一下。”
面對牧寒的話語,冰清給了他一個衛生眼。
一場街舞下來,牧寒也是滿頭大汗了。
冰清和冷冷兩個人,跟著牧寒發足狂奔,也是出了一的汗。
“走吧,回去吧。”三人坐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以後,牧寒開口說道。
回到家裡面,牧寒自然是立刻去洗澡了,幸虧牧寒他們自己的房間裡面都有浴室。
否則的話,三個人同時洗澡,浴室還真不夠用。
一頓洗刷刷,牧寒將上的汗水和疲憊通通的洗去。
洗乾淨以後,牧寒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正準備乾。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誰啊?”這麼說著,牧寒裹著浴巾就去開門了。
房門開啟,門外居然是冰清,的頭髮溼漉漉的。
上穿著睡浴,上泛著紅暈,看的樣子,顯然也是剛剛洗完。
“快讓我進去!”看著站在門後面的牧寒,冰清輕聲說道。
“哦哦!”手忙腳之中,牧寒讓冰清趕進門,然後他將房門關上了。
“你怎麼又這樣跑到我這兒來了。”冰清進來以後,牧寒無語的說道。
上次在澳洲就是這樣,比賽結束以後,冰清穿著浴就來敲他的門。
“我不是來還你那個吻嗎?!”面對牧寒的話語,冰清又氣又尷尬的說道。
“還吻?”牧寒眼前一亮。
在牧寒這麼說著的時候,冰清已經走近了牧寒。這一刻,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一手指頭。
牧寒微微低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冰清,他可以聞到冰清上的香味。
兩個人對視著,溫度似乎在不斷的上升。
“你閉上眼睛。”冰清輕聲的說道。
牧寒照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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