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可裹著被子,在牧寒的床上打滾,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面對週二可的話語,牧寒一臉的無語,然後他走上前去,將週二可上的被子拉了下來,將強行驅逐了出去。
將週二可趕走以後,牧寒關上門,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臥室之中,被牧寒淋浴以後,充塞的熱氣圍繞著的冰清同樣是鬆了一口氣。
而在門外,從牧寒房間裡面出來的週二可,同樣是鬆了一口氣。
“被子上沒有香水的味道,看樣子是我多心了。”週二可喃喃自語道。
這麼說著,週二可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週二可離開以後,浴室裡面的冰清走了出來。“走了嗎?”
“走了。”牧寒回過頭來。
隨後他看著冰清,猶豫了一下,厚著臉皮說道,“我們繼續?”
“不要臉!”冰清冷冷的說道。
的話語落下,牧寒一臉的無語。剛剛他打的賭,明明只是親臉的。結果親完又不認賬了!
“真是人心,海底針啊。”牧寒在自己的心中暗暗嘆息著。
牧寒暗暗嘆息的時候,冰清走到牧寒的床邊,然後掉自己的拖鞋,也像剛剛的週二可一樣,把被子裹在自己的上。
面對冰清的做法,牧寒一臉的懵,“你在幹什麼?”
“我也試試你的床和被子,是不是真的那麼舒服。”裹著被子,把自己裹一個竹,冰清很自然的回答道。
這一刻,牧寒聽到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你們都是小孩子啊!
冰清離開以後,牧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坐在電腦面前,他開啟電腦。
但這個時候,像是想到什麼似得,牧寒走到床前,躺上去,然後學著週二可和冰清的樣子,將杯子裹在上。
“有這麼舒服嗎?我怎麼沒有覺到?”裹著被子,牧寒一臉的納悶。
雖然房間是他的大一些。但床和被子,都是一樣的吧。
被子上,殘留著週二可和冰清的香味。
週二可上的香味是像甜甜的,像牛糖一樣的香味,很符合的格。
冰清上的,是一種淡淡的清香。非常淡,卻給人一種非常難忘的覺。
呼吸著被子上的香味,很快的,回過神來以後,牧寒又一次忍不住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居然被們兩個帶偏了……”
這麼說著,牧寒從床下來,拖著拖鞋,重新坐到電腦前面,然後開啟直播間和絕地求生。
牧寒的直播間開啟以後很快就有不觀眾進來了。
“主播終於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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