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牧寒開口說道:“什麼有意思的事,我也想知道。”
牧寒的話語落下,躺在病床上的二哈了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
“就是以前,外公和外婆還在的時候,有一次和我爸媽帶著我和我姐去鄉下老家,然後村裡面,有一條這麼大的大狼狗。”
佟爾哈這麼說著,他用手比劃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我很來村子裡面,這一條狗看我不順眼,它一直追我,然後我姐就一個人撿了一木,把那條黑狗攆得滿村子竄。”
“你們要知道,那時候我姐才十二、三歲,而那一條狗可是有這麼大啊!但是那一隻狗,被打的滿村子竄,後來它躲到村子外面,躲了三天三夜才敢回來。”
面對佟爾哈的話語,牧寒的腦子裡面忍不住的浮現出來穿著子,拿著木,滿村子打狗的蘿莉版佟丫丫的樣子。
一念及此,就算是他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事蹟,果然和佟丫丫這個暴力很匹配啊。
這麼說著,佟爾哈自己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開口說道:“然後村子裡面的老人們都說,我姐前世是殺狗的轉世,前世殺的狗太多了,這一輩子投胎了,上還帶著殺氣,所以狗才會這麼怕!”
“撲哧!”佟爾哈的話語落下,就連一向冰山的冰清都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但很快就忍住了,用手掩,但看的出來,其實還是想笑。
在牧寒他們說笑的時候,突兀的,病房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016號病房安靜一點,這兒是醫院。”
一個有些嚴肅的年輕人的聲音響起。
牧寒下意識的回過頭來,有一個年輕的醫生拿著筆和單子走進來。在的脖子上,掛著聽診。
這個醫生看上去二十八、九歲的樣子,留著齊耳短髮,還漂亮的。
不過神嚴肅,臉上帶著一不苟的認真的樣子。
尤其是的眼睛,非常的大,非常的亮,給人一種非常銳利的覺。
的樣子和冰清有些相似,卻又有些不同。冰清是冰山,純粹的生人勿進,而這個醫生給人的覺,則是嚴肅。
“今天怎麼樣?還有頭暈和噁心的狀況嗎?”走進來以後,這個醫生拿著手上的單子朝著佟爾哈問道。
“沒有了,我現在已經徹底好了!”佟爾哈老老實實的說道。
面對佟爾哈的話語,醫生點點頭,然後在單子上不知道寫著什麼東西。
“醫生,那個我明天可以出院了嗎?明天我還有比賽。明天我們MH戰隊決賽了,我一定要參加的。”佟爾哈朝著醫生說道。
他的話語落下,醫生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寫著:“不行!你知不知道,昨天你過來的時候,其實你的狀況是非常危險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休克!”
“你現在需要做的事,就是休息。必須好好休息,什麼比賽之類的事,你暫時就不用多想了。”
醫生這麼說著,隨後抬起頭來,又看向了牧寒:“你是他老闆?”
的明亮的大眼睛看著牧寒,朝著佟爾哈示意了一下說道。
“嗯嗯。”牧寒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