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髮言,校友代表發言,教師代表發言,學生代表發言。各種發言。
至於他們發言的容,自然基本上就是祝賀母校建校九十週年了。
面對這些發言,你還得不時鼓掌,搞得牧寒就算是想要打瞌睡都不行。
當然在這樣的場合之下,打瞌睡那也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
在各種發言以後,就到了學報告會,事實上,這才是重頭戲。
第一個做報告的,似乎是生學方面的老教授,他講的是關於什麼導細胞的容。
牧寒是學計算機的,生和醫學方面的東西,他是一竅不通啊。
事實上,不止是牧寒,很多人都是一臉懵,但他們還都是做出一副很認真聽講的樣子。
“……細胞在特定條件下,以被逆轉後恢復到細胞的全能……”
在講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老教授砸吧了一下,終於有些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手上的稿子。
在老教授放下手上的稿子的瞬間,場下不知道是誰先帶頭,一片的掌聲。
這種生學方面的尖端學,牧寒是本沒聽懂。不過聽不懂沒關係,鼓掌就對了!
嘩啦啦的掌聲之中,老教授心滿意足的下去了。
然後又上來一位。
這一位似乎是理學方便的教授。而且看樣子,比上一位更加年紀大了。
牧寒估著,他至得有七十歲以上了。走路腳都有些不方便,上臺的時候,還是臺下的人將他扶上來的。
老教授上臺以後,先喝了一口水,然後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很淡定的開始講。
“……多自由度的基本粒子傳輸……”
這一位老教授看著年輕很大,腳都不方便了。但是講起來,依舊是頭緒清楚,條例分明。
“行了,就這些吧。我說太多,你們反正也聽不懂。而且你們還要嫌我囉嗦。”講了一會兒以後,臺上的老教授突然這樣說道。
他的話語落下,臺下不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位老教授是誰啊?”雪依依忍著笑意,小聲朝著牧寒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又不是理系的。”牧寒回答道。
“梁老是國高能理的泰斗,中科院院士。”就在牧寒和雪依依小聲說話的時候,坐在牧寒邊的一個人同樣用很輕微的聲音說道。
面對這一句話,牧寒愣了一下,然後他下意識的點點頭,“嗯嗯。”
看著牧寒點頭,坐在牧寒邊的中年人笑了笑,然後又說道:“你是牧寒吧?”
面對這個人的話語,牧寒下意識的再一次點點頭,然後他說道:“學長是?”
“我李建國。”這個中年人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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