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的極為舒服,等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晚了,牧寒打著哈欠起床,看了眼一旁還在睡中的冰清,微微一笑,便起來準備去買點晚餐回來吃。
“咦,你醒了啊?”
離開主臥之後,牧寒才發現,隔壁房間那個傷者,此時已經悠悠轉醒,只是面有些迷茫,似乎沒搞清楚自己何地。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兒?”
那人皺起眉頭,有些許警惕地看著牧寒,隨後出言質問道。
“我救了你,你沒必要對我這麼警惕。我只是個普通人,路過一個衚衕,看到你渾是地躺在那兒,過去一看你還有口氣,就把你撿回來了。”
牧寒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隨意地看著他開口說道。
那人一聽這番話,眼中掠過一抹沉思,似乎陷了某種回憶。
牧寒也沒急著打斷他,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心想以後絕對不能再折騰這麼久了。
“我想起來了,謝謝你,無論怎麼樣,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不能一直在這裡,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那人突然站了起來,丟下這句話,就要起離開。
牧寒微微一愣,隨後挑眉道:…“這麼急著走?我救了你,一句謝謝就完了?至告訴我你什麼名字吧。”
男人腳步一頓,隨後生地開口道:“我閻王,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現在沒錢,沒辦法報答你,等我以後有錢了再回來報答你。”
說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看的牧寒一陣皺眉。
“閻王?我還死神呢,恐怕又是個隨口胡謅的名字吧,真無趣。”
牧寒撇了撇,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他當初選擇救人的時候,就沒打算尋求回報。
而且這人看上去雖然有些冷漠,但是卻渾散發著一正義氣息,至不是個壞人就是了,這一點發現還是讓牧寒比較開心的,沒救錯人就就行。
想到這兒,牧寒趕一拍腦袋,猛然間想起來自己要出去買飯的,便搖了搖頭,離開了酒店。
買好飯之後,回來酒店之中,牧寒醒了冰清,跟一起吃起了晚餐。
“那個人怎麼樣了,上的傷口還在發炎嗎?”
冰清一邊吃飯,一邊隨口問道。
“他的應該沒什麼事了,現在已經跑了,不知道去哪兒了,應該是已經回去了吧。”
一提起那個閻王,牧寒就有些生氣,就算是不想報恩,也應該起個正常點的名字吧,還閻王?他還死神呢!
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那傢伙此時一定可以去見閻王了就是。
“好吧,他走了正好,誰知道咱們在外面救來的是什麼人,萬一是通緝犯之類的怎麼辦?”
冰清這個樣子,很顯然是被那些泡沫劇給荼毒太深了,竟然張口閉口就是通緝犯,實在是腦大開的很。
牧寒也沒有反駁,事實上他也很好奇對方的份,恐怕不會簡單,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仇人,還被那麼多刀砍傷之後依舊沒什麼生命危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