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都沉默了下來,王爺和祥幾乎忘了訓練室還有個別人,反應過來之後,差點沒嚇的直接跳起來。
“臥槽,嚇死我了,你在這兒幹啥呢?聽別人說話很不禮貌哎!”
王爺蹭地一下坐直了子,了口氣,有些後怕地開口說道。
葉軒撇了撇,他們三個都是住在基地的房間中,經過一晚上的相,現在也算悉了,所以葉軒也沒有見外。
只是看到他們兩個明顯有鬼的表現,他發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就是在除錯攝像頭而已,然後就聽到你們兩個這邊傳來了聲音,但是小的,我就過來看看,難道是什麼兒不宜的話題?”
葉軒賊兮兮地笑著,頂著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然後刻意做出一種賤賤的笑容,反而給人一種很可的覺。
兩個人對視一眼,也生不出責怪葉軒的心,王爺嘆息一聲,開口解釋道:“哎,也沒什麼,昨天因為你的事,我們兩個跟隊長爭執了幾句,今天覺他心似乎一直不太好。”
“因為我的事?我怎麼了,為什麼要因為我跟牧寒大哥爭執的?”
葉軒畢竟還是個半大孩子,即便剛年,也從來沒有太多機會接過外面的世界,心思還非常單純,一臉無辜的表,讓兩人心裡都充滿了罪惡。
祥說道:“因為我們還有個兄弟,跟我們兩個一起來的,本來以為上場的是我們四個,但是你的到來讓我們產生了懷疑,就有些生氣來著。”
“啊,我明白了,你們覺得是因為我,取代了你們中低端的位置,所以你們氣不過,就去找隊長爭論的?”
葉軒恍然大悟,以最簡單的一句話概括了整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
兩人點了點頭,都覺得有些愧,人家小孩子才這麼大,他們兩個大人跟人家計較什麼,雖然他們也只差了三四歲而已。
明白了事的經過後,葉軒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開口道:“不如這樣吧,讓我跟你們兄弟solo幾把,誰厲害就讓誰上首發唄。”
這個想法非常可以,但是問題是他們的兄弟已經好幾天沒有參加過訓練賽了,本也不是什麼備天賦的選手,技早就不知道菜到哪兒去了。
一時間王爺和祥都很心累,傅羽似乎哪方面,都比不上這個小傢伙。
辦公室,週二可給牧寒沏了杯茶,放在了桌子上,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
“沒事,就是打算換人了,傅羽不能留。他是當初聯絡趙家,將王爺母親的位置暴出去的人,而且他還曾經收了別的俱樂部的錢,陷害王爺。”
牧寒沒有遲疑,直接將自己調查出來的訊息說了出來,面沉如水。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那王爺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昨天就不會跟我爭辯了。他個蠢貨。”
一提起王爺,牧寒就一肚子氣,冷哼一聲,心中滿是怒火。
週二可也冷靜了下來,發生了這種事,這個戰隊經理不得不出面理,可是傅羽的這種行為,似乎已經不只是在電競圈的問題了。
“你打算怎麼理?”
深吸一口氣,還是問了出來,這麼大的事,絕對不可能只是踢出俱樂部這麼簡單,那不是牧寒能做出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