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衿將這邊警察局的地址發給了沈鶴鳴,剛想繼續說兩句就聽到警察在做筆錄。
“沈先生,拜託你了。”說完,掛上電話。
做筆錄的警察果然是之前與男人聊得火熱的那個,一開始警察按照常規問了一些雙方的基本資訊,徐子衿這才知道男的名字。
男的姓鄧,鄧輝。
的姓何,何芝蘭。
到後來,問話就有些不對勁了。
徐子衿好歹是混娛樂圈的,一些話多多知道一些,這警察後面的問話明顯偏向對方,一字一句都像是將責任歸咎到們這邊。
“警,你剛剛說的話恕我不能同意,現在我爸爸還在醫院,他的一面之詞怎麼就是證據確鑿了?”
“坐下,再打斷問話,直接拘留你信不信?”警察似乎看是個小姑娘,語氣兇了一些,想要嚇住。
但是徐子衿也不是嚇大的:“拘留?你以什麼理由拘留我?”看了一下那位警察前的警號,“作為警察連最起碼的公正廉明都做不到,在你拘留我之前,我先投訴你信不信?”說完,開始要求換警察做筆錄。
那警察似乎也沒有想到這麼強,周圍同事紛紛往這邊看,警察當時的表就不太好了。
“好了,鬧什麼鬧?繼續做筆錄。”
徐子衿堅持不願繼續做筆錄。
一來,想等沈鶴鳴打電話疏通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怕這個警察繼續誤導問話。
事鬧得這麼僵警察局這邊也是沒有料到的,幾分鐘之後,另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警察走過來,看了他們一眼,狠狠將年輕警察呵斥一番,隨後開始代替年輕警察做筆錄。
這一回筆錄做的非常順利,鄧輝、何芝蘭都留下了資訊,徐子衿也非常配合,半個小時後,筆錄做完了。
鄧輝兩人面如菜,一聲不吭的從警察局走出去。
徐子衿認真向那位年長一些的警察鞠了一躬:“多謝您。”
“應該的,代我向沈總問一聲好。”對方笑眯眯的,神和藹可親。
沈鶴鳴的作這麼快?
“會的,等我爸爸醒了之後,也麻煩您了。”
對方將送出警局,態度好的不行。
而剛走出警局的鄧輝何芝蘭兩人並沒有走遠,到了拐角,鄧輝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大侄子,你不是跟我說他們一家人都沒什麼脾氣,嚇一嚇就會給錢嗎?現在都鬧到警察局來了,你可不能不管!”
電話那邊說了幾句話,鄧輝急了:“我在警察局是有些關係,但是那娃子厲害得很,連警察都不怕,後來我認識的那個警察都被罵了,現在換了個警察做筆錄,我估計這事兒善了不了。”
“對,那段路是沒有監控,但事算起來我的責任更大一些,那死老頭子要是醒過來,警察稍微一查就能查出來。”
“什麼?你讓我去殺人?不行的不行的,現在頂多賠點錢,要是真把死老頭弄死了,我怕要是坐牢。”
“借刀殺人?怎麼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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