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雲面鐵青,看來玉燕確實是被這姜從老兒抓住了什麼把柄,要不然以姜從穩重的格斷然不會如此果斷的封閉皇宮。
而這姜從肯定也知道他的二兒子上傑此刻領兵在外,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
不過給皇上下毒可是重罪,拿了證據坐實之後,怕是直接滿門抄斬。
想到這裡,上雲冷笑一聲,這姜從老兒,居然想用這麼稚的手段害死老夫,真是痴心妄想。
見父親並沒有理睬自己,上儒心底的慌更甚了,隻眼的看著上雲。
上雲見自己這三兒子如此膽小怕事,心底不有些恨鐵不鋼。
於是便側目瞪了一眼上儒,同時耳語道,“莫慌,為父自有安排。“
聽聞父親此言,上儒便微微側目,剛好看見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見此景,上儒像打了一劑強心針,長舒了一口氣,瞬間便自信了起來,心裡的石頭,終於是放了下來,悻悻的退了回去。
上雲的角此時也漾起一得意的微笑。
二人的小作周昌盡收眼底,只是冷眼相對,並未說些什麼。
看著上雲此刻一副有竹的樣子,並沒有毫的慌,沈老不有些坐不住了。
這老賊,指使上玉燕給陛下下毒竟還敢如此神采飛揚!
“陛下,臣有本要奏!“
沈老看了上雲一眼,那一個氣翻湧,有些急躁的拱手道。
“但說無妨。”
周昌大手一揮,擲地有聲的說道。
“啟稟陛下,自陛下昨日與那上玉燕前去豹房,今日歸來之時便中寒毒。臣覺得此事定有蹊蹺,於是便派人去搜查了上玉燕的夕宮以及水上春房,結果果然不出老臣所料,那水上春房,便是找到了沾有藤草的銀針,以及池水之中給陛下泡澡的龍以及各種至之,要知道,藤草乃至之,而龍以及各種藥材乃至之,二者一旦混合,便是形了寒毒,而水池中的各種藥材,均為上玉燕命人在坊間蒐羅而來。所以老臣斷定,此毒定是那上玉燕所下!墾請陛下下旨,誅其上九族。”
沈老鏗鏘有力的奏完本,有些得意的看著上雲。
姜從此時在心裡也給沈老豎起了大拇指,自打上玉燕進宮以來,如此揚眉吐氣還是第一次。
聽聞沈老此言,上儒頓時火冒三丈,“老匹夫,你在這口噴人!小妹何時懂得使用銀針,以及那草藥混合之法!”
“怎麼,不會便不能學嗎?不會便不能有人教嗎?”
沈老面不改,咄咄人的回應道。
“老匹夫,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砍了你的狗頭!”
上儒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喝道。
上雲見上儒如此,不眉頭一皺,一種不詳的預已經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
沈老聞言冷哼一聲,“老臣乃朝廷命,如若砍頭也是陛下砍我的頭,你上傢什麼時候都可以替陛下做主了?“
周昌在一旁饒有趣味的看著二人,尤其是那上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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