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蕭樹生也有今天,哼,這以前他可沒貪啊。”
“真是大快人心,早就看他家不順眼了。”
“確實,小小戶部尚書,家裡裝的金碧輝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宮呢。”
蕭樹生府邸的門口早已被圍的水洩不通,一干群眾紛紛唾棄著議論道。
姜從和王剪此時早已帶兵殺了進去。
一進門的時候,姜從和王剪就吃了一驚,不懷疑自己來查的究竟是不是尋常員的府邸。
“姜丞相,快看,這是什麼。”
王剪此時一臉的興,指著一對齊人高的黃金獅子。
姜從聞言一看,心頭一驚,但隨即也興開口,“剛剛巡防營衝進了宅,果然有收穫!”
說著,姜從便舉起手中的鑰匙,放在王剪的面前晃了晃。
“不就是一破鑰匙嗎?這有什麼稀奇,你快來看這黃金獅子,若是熔鍊金子,足夠我大軍採購上千套盔甲!”
王剪見姜從並沒有理會自己,急忙催促道。
“你這黃金獅子先放一放,且隨我來。”
說著,便拽著王剪來到了後院的一個不起眼的地窖口。
一路上王剪還一直唸叨著他帶兵搜出來的黃金獅子。
“姜丞相,當務之急是抓抄家,把這些不義之財充給國庫!你跑到這破地窖幹什麼!”
王剪話還沒說完,姜從便俯用那鑰匙打開了地窖。
地窖剛開啟掌寬窄的一條,一道金便直接照在了王剪黝黑的臉上,頓時目瞪口呆,張大,說不出話來。
只見這地窖,滿滿登登,全是些真金白銀,就連地窖口都無從下腳。
王剪雙眼紅,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一直待到第二天中午,“稟丞相,這是徹查蕭樹生府邸的賬本,還請過目。”
戶部左侍郎李飛畢恭畢敬的呈上一疊厚厚的賬本。
這哪裡是賬本,說這是一本小書也不為過啊!
姜從看著這足有一釐米厚的“賬本”,不連連大罵蕭樹生禍國殃民。
“稟丞相,臣已按照皇上的命令,將這些銀子全部充公國庫。”
李飛恭敬的拱手說道。
姜從也懶得一頁一頁的翻看,直接翻到最後,看到賬目彙總的貪汙總額,蒼老的雙眼立刻瞪得極大。
足足有一千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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