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會證明,是最珍貴的留念,孩子長大了就會回到的邊。
老式樓房沒有電梯,上樓上習慣了蕭琴一口氣就能爬上四樓,沒有急著開門,而是仔細打量這把鎖。
沒有被撬的痕跡。
蕭琴在公安局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對方是想要害顧,還是單純想要害,看到這沒有任何撬痕跡的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家裡的鑰匙,除了住在這裡的人,魏月珠也有一把。
現在只能警察調查結果。
知道顧心衡不會讓害他兒子的人跑掉。
蕭琴默默地將房間收拾了一遍,洗了個澡,一個人住總覺得空的,不知道該幹什麼。
沒一個小時,宋芳芳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了,知道緒低沉,一進來就樂呵呵的分喜悅。
“我這兩天找了個工作,在大公司幹保潔,又輕鬆乾淨,工資也不低,休息日也多,正好你洗清冤屈,今晚不醉不歸,我給你接風洗塵,去去晦氣!”
“好。”蕭琴發自心為高興,“咱們一起炒菜!”
“你去睡一覺!”宋芳芳強行推著去房間,砰的一聲就關上了門,“一會吃飯我喊你就行了。”
蕭琴拗不過,無奈鬆開門把手由著。
“芳芳,主食多做一份,一會我給陳阿婆送一份。”
“這還用你說?陳阿婆是功臣,讓嚐嚐我跟你學出來的手藝!”宋芳芳的聲音隔著門仍舊清楚。
蕭琴躺在床上閉上眼,本來以為會很難睡。
廚房裡乒乒乓乓剁的聲音明明那麼嘈雜,可覺得很安心,睏意席捲,很快睡得不省人事。
芳芳在外面喊了半天,急得要踹門,蕭琴才爬起來開門。
家裡的門不好用,有時候會打不開,家裡沒有男人修,師傅上門費錢,久而久之就習慣不把門關死。
“陳阿婆的,我炒了個辣菜,送完趕快回來吃。”
宋芳芳托盤放到的手上。
蕭琴端著托盤往外走,對門的陳阿婆門也打開了。
“小琴?”
陳阿婆目混濁,含著幾分閃爍的淚,“謝天謝地,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看到警察問你家的事都要嚇死了!”
蕭琴低頭看向老人左手著的一張老年公卡,右手則拎著一隻很老很破舊的勞保包,有些失神,“阿婆,您這是要去哪裡。”
“我擔心你,要去警察局問問。”
蕭琴差點落下淚來,連忙將托盤送回去,跑過來攙扶著老人。
“來我家吃飯吧,我扶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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