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基金的投資很快的就到位,方總迫於錄音的脅迫,不再提撤資事宜。
銀行眼見著大筆資金的注,對林氏的審批,又放開了額度。
至此,接管林氏最大的難關,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渡了過去。
工程有條不紊的重新開工,新提拔上來的經理人認真專業,一切,都在朝好的地方發展。
除了,中午吃飯時,接的一通陌生來電。
“芷若,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輕輕簡簡單單的問候,卻讓我整個人,如置冰窟。
是傅霆川的母親--秦兒。
我的攥著手機,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抖。
“呵呵,過得肯定還不錯,接管了林氏,除掉了潛在敵人你大伯和堂哥,讓傅霆川找萬投資,如此一來,你父親的死,在你心裡,肯定早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電話那邊,不待我開口,便輕飄飄自問自答道,只是語氣,愈發的詭異無常。
我則如當頭一棒,這才明白,原來之前萬所指的應謝的另一個,正是傅霆川。
可,遠在國外的秦兒,怎麼會把我邊的事,瞭解的如此詳細徹?
骨悚然,我覺上皮疙瘩全冒了出來,冰涼一片。
“你,想幹什麼?”
我強迫自己鎮定,“之前我早已按你所說,毀了和傅霆川的訂婚,和別的男人結了婚,為什麼你還是不放過我?你究竟是看不上我哪點?為什麼我不能和傅霆川在一起?”
這是我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問的話,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傅霆川的父親,和,我的母親?
“傅霆川父親和我母親,沒有您想象的苟且之事,你誤會他倆了,我有調查記錄--”
“閉--!!!”
尖利的嗓音從電話那端,打斷了我的解釋:“你給我閉!!誰讓你為那兩個該死的說話的,誰讓你說的?!你是不是也想一起去死,一起死,和你父親一樣,一起死!!哈哈哈哈!!死,都給我死!!”
發病一樣的語無倫次,卻讓我清晰的抓住了其中一點,我攥著手機,衝電話那端的吼著:“我父親,我父親是不是也與你有關?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
我覺自己的天要塌了。
整個人,繃到極點,電話那端,秦兒尖利的笑,似刀一樣,一遍遍地剮著我的心:“你要是不離開傅霆川,下個,就是他,就是傅霆川,哈哈哈哈,我讓你再眼睜睜的,看著傅霆川死!哈哈哈哈!!看著他死!!”
瘋了,都瘋了。
我滿苦:“他,可是你兒子。”
“兒子?哼,他才不是我兒子,他是那個賤人的兒子,他就是個賤種!你不離開他,我就讓他敗名裂一無所有,我就讓他,和那個賤人一樣,死在你的面前!最後,你跟著一起,你們全部都去死!!”
電話猛然被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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