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一僵,目視來人,心中,說不上是警惕還是鬆了口氣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
祈天朗一個大步跑到我面前,上下檢視著我,他臉上,有顯而易見的關心。
我弄不清楚,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是正,還是邪?
若說邪,他從未傷害過我,若說正,可他,在禪室與他母親的對話,明顯出,他知道或許也參與過秦兒病態的惡行。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試探著祈天朗。
“只有你一個人嗎?”
我又問,同時,警惕地看向他後,怕再出現秦兒的人或者是焦叔。
“你放心,只有我。”祈天朗似看出了我的想法,他臉一黯,有些低沉:“林芷若,你認為,我會害你?”
我心一驚,下意識地反駁:“當然不是,只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無意中摔了下來,所以,才好奇,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個地方。”
祈天朗眼裡是我看不懂的,與他之前年下形象一點也不符,
半響,他苦笑:“我知道你對我有戒備,畢竟,在禪室時,你什麼也聽到了,我不想騙你,經過,等你安全後我再對你詳說,現在,你要趕跟我走,不然,我怕來不及。”
見我仍在猶豫,他下了最後一擊:“焦叔很快也會尋到這裡,你們將他打傷,按他格,沒有商量的餘地,會直接報復。”
他這話我信,焦叔從來沒有在其他人手中失過手,僅僅只是對他在秦兒旁,議論他和秦兒之間關係的人,他就將別人打的臥床三月,再見他時,隔得老遠就躲了起來。
焦叔很久沒有吃過虧了。
這次,被傅霆川打的這樣慘,不難理解,他此時怒火中燒的心。
可是,我自己不要,傅霆川怎麼辦?
能信任祈天朗嗎?
下意識地,我不願選擇接祈天朗的幫助,開口:“謝謝你,天朗,你回去吧,我知道怎麼做。”
時間迫,我得再找個地方,將傅霆川好好藏起來,祈天朗既然能找到這裡,焦叔他們,應該很快也會找來了。
我慢慢後退,小心地和祈天朗揮別,待離他有一段距離,正拔要跑時,祈天朗聲音再次傳來:
“我幫你把傅霆川安全的帶回去!”
腳步頓時頓住,我扭頭,仔細想辨認祈天朗所說話的真偽。
祈天朗慢慢走到我面前,深吸一口氣,似下定了決心:“相信我,林芷若,18歲在表哥那,初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決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會一輩子讓你笑,把我能給你的全給你,想對你一直一直好下去,”
我腦袋‘轟’一聲,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你應該猜到了,傅霆川,是我的表哥,我姑媽手段一向兇狠,表哥這樣忤逆,姑媽定不會再讓表哥好好的來做傅氏總裁,他甚至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看向我,表坦然:“我沒騙你,也沒有誇大其詞,現在,只有我能幫你保護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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