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狀慘連連,不停向我求救道。
剛才檢查完傅霆川的,還好,之前的傷口都癒合得很好,沒有新傷出現。
只是,後背的刀傷過於嚴重,就算完全好後,恐怕也會有一道難看的傷疤留在原。
我拉住傅霆川,他回頭看了眼我,沒有再手,只是用眼神,冷冷地警告著顧大狀。
這還真不是我以前認識的傅霆川了,從來就是我高調無比追求他,他一臉冷淡的面無表,不回覆,不拒絕。
從未見過,現在這般緒鮮活的他,會吃醋,會計較。
原來,在我們曾失去過對方的幾年時間裡,彼此,都慢慢發生了改變。
我偶爾在面對他時,表現的不夠自信,不再像以前那樣,任意枉為,他則,將從前藏起來的,統統毫無顧忌的釋放,照顧著我的緒,將他的真心捧在我面前,給我十足的安全。
他,應該是察覺到我的不自信,才會,有這樣的改變吧。
心頭一熱,這男人。
老是用他的方式,弄得我眼晴酸的想哭。
“不用擔心他,他皮厚著,抗揍!”
傅霆川收回瞪顧大狀的視線,對我說話的語氣立馬像變了一個人,“那些事他自己可以搞定,你不要聽他在那瞎誇大,林芷若,你可不能搖,說好的和我結婚,那就現在,立刻,馬上!知道了嗎?”
語氣狀似兇狠,實則底氣不足,像只外強中乾怕老婆的雄獅。
這強烈的反差,萌得我心都快化了。
領證,結婚,我,終於要嫁給傅霆川了!
“林芷若,你在想什麼,怎麼不回答,是不是又在想反悔?我告訴你,這次是你自己主說的,我沒聽錯,你想悔也悔不了,我不答應不允許不同意,你,聽見了嗎?!”
傅霆川口氣兇兇的,漂亮的雙眼裡,有著不易察覺的張。
“聽見了,我不反悔,我願意,傅霆川,全世界,我只願嫁給你,我只想嫁給傅霆川!”
從點點滴滴,傅霆川總是用他的行告訴我,你儘管在前面闖,出事了,我替你兜著。
他,是這個世界上,比我爸,還要對我好的男人。
他不在意我的過往,不在意會不會娶二婚的我,會給他的名聲新增許多不好的談資,更不在意眾人的眼。
他表現的如此直接,他要我,他要娶的,就是我。
傅霆川眼裡迸發出耀眼的,他一把扯我懷,翹著,得意又囂張,衝前排早已不忍直視我倆撒狗糧的顧大狀炫耀道:
“喂,聽見沒,我人說了,全世界,只想嫁給我,以後,只許稱呼為‘嫂子’,其的稱呼,統統不許,聽見沒有!”
一隻翹著尾,高傲又得意的雄獅,在向眾多獅群,宣誓著他的主權。
“得得得,我知道了知道了,哎喲,我牙怎麼這麼酸,你快把你那擋視線的擋板線拉上,看見你倆,我怕我酸的吃不下飯!”
顧大狀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此後,又突然意識到什麼,大起來:“什麼?傅霆川,你丫的,你準備丟下這一堆沒收拾乾淨的屁,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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