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話要明明白白的全說出來才爽。
覃墨當著我的面,衝傅霆川左一句柳意,右一句柳意,似乎當我不存在,似乎我的思想緒全然不需要顧及。
傅霆川早已經警告過他一次,他現在卻接二連三的反覆提起,如果方才我沒制止傅霆川,相信,傅霆川真的如所說的那樣,將他趕下車,這一陣子不會再見他。
竟然覃墨如此這般,那我也就,用相同的方式對他了。
或是之前一直的沉默,讓覃墨認為我定會委曲求全的一直沉默下去,現在我突然發聲,他反而一時無語,接不上話了。
車終於安靜下來。
醫院也越來越近了。
傅霆川握著我的手,微閉雙眼,我不停地替他拭著他額上的汗珠,沒再去管覃墨現在的緒反應。
什麼柳意如意,傅霆川好好的,我就順意了。
急救醫護人員早早的等在醫院門前,待我們車剛停穩,急救人員就圍了過來,想要合將傅霆川抬上一旁的擔架。
“我自己走。”傅霆川冷冷一掃,面前立馬空出一條道來。
他直接大步邁下車,立在一旁,穩健拔,若不是胳膊繃帶刺眼的跡,毫覺不到他有任何的不適,與正常時無異。
更與方才,躺在我上,讓我心揪著一陣陣跟著疼的虛弱樣判若兩人。
“傅霆川,你?!”
我剛要開口詢問他傷口況,
他卻用完好的右手牽著我,不顧一旁齊刷刷立著的醫護人員,整個依偎在我上:“傅太太,好疼,你扶我,扶我,我就不疼了。”
我:“……”
人前冷漠如斯,果絕凌厲的傅總,為什麼在我面前的開啟方式,總是這麼與眾不同,出乎意料?
傅總,您高貴矜傲的節呢?
到底還是心疼他佔了上風,我輕輕扶著他,好不容易才來到了手室。
這是傅氏旗下的私人醫院,醫資資源雄厚,技一流,是全國富人生病看病時的首選。
明知道傅霆川在裡面,接著最好的醫療資源,看著亮起的手燈,心還是高高提起,沒辦法放鬆下來。
覃墨斜倚在旁邊的休息椅中,自從車懟他一頓後,他到目前還保持著安靜的狀態。
因為不安,我坐不住,站起來,在手室門前不停的走來走去。
“喂,你能不能坐下來。”覃墨似終於忍不住了,出聲。
我沒理他,繼續走過來,走過去,默唸著保佑傅霆川平安之類的話語。
“喂,林芷若,你聾了嗎?”覃墨見我沒理,提高了音量。
我停下腳步,白他一眼,指著保持安靜的提示牌,拉上自己的,做出讓他閉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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