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落坐,我便回過頭,轉看向唐糖,
“當初你要死要活,誰說都不聽,非要嫁給覃墨,就算他已經渣到極點了,你還不願放手,說,現在怎麼想通了?”
如果覃墨用的是很不彩的手段,就算他是傅霆川的好友,我也會替唐糖狠狠的出這一口氣!
唐糖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單手撐頭,無謂道:“死過一回,自然就知道哪些人是不值得的了。”
死?!
這個資訊對我的衝擊不亞於原子料,震得我一時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拉住的手。
“妞,你知道嗎,我自以為,如果我用我的命,來證明我對覃墨是真正的,那他肯定早晚會被我打,畢竟,沒有什麼,比生命更能顯示一個人的決心了,是不是?”
唐糖手,將桌面上的一瓶烈酒開啟,倒滿一杯,輕呷一口,燈下,的眼晶晶的亮:“可惜,自以為,也只是我自己的自以為。在我發現他又有新的追求件,我拿自己打了個賭,我吃了一整瓶安眠藥,然後給他打電話,發信息,我不是求他來我,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他心目中,值不值得他親自過來,送一個這般他的人去醫院。”
唐糖又拿起酒杯,這次喝了很大一口,酒太烈,有些被嗆住,急促地咳嗽起來,咳得很厲害,眼眶都是紅通通的。
“可沒有,他並沒有,他說讓我自己去打120,讓我聯絡我的父母朋友,他說他很煩,他的神好像不開心,他的神今天沒有理他,他還說他家的小狗汪汪好像生病了,都不怎麼吃飯,最後他說,他都已經這麼煩了,我為什麼還要來煩他。”
“妞,你說可笑不可笑,我傻瓜不傻瓜,在我用死想來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時,他卻在為另外的人心煩。所以我知道了,我沒位置,我在他心目中,連他家的狗都比不上,他沒有給我留下哪怕只有一丁點的位置。”
唐糖下意識的又去拿酒杯,我一把將制止。
唐糖抬起頭,昏黃燈下,漂亮的小臉滿是淚痕,眼神空又迷茫:“妞,我早不他了,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母親突發奇想來我公寓看我,那天,唐糖這個人,就徹底的會從這個世界上抹去,就像從未來過一樣,你也不會知道,洗胃時,那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滋味,我就想還不如直接死掉,死掉就好了,不用這番痛苦。”
“我只是想到了急救室外,我母親哭的老了似十歲的臉,那麼漂亮的一個人,卻因為我,哭的妝容都花了還沒想過要去補妝,我父親,平日裡對我那般嚴肅,卻也立馬停止會議,一路闖紅燈險象環生的趕在我進急救室前,握著我手告訴我別怕,有什麼事,爸爸會幫我扛著。”
“我不能這麼自私的死,還有你,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況嗎?我去過你前夫家,恐嚇了你前夫和婆婆,如若他們對你不好,那他們也別想好過,我馬上會讓他兒子破產,反之,我會給好的活計給兒子,讓兒子有吃有穿,鮮亮眼的做他的老闆,可如果我死了,萬一他們對你不好怎麼辦,你那麼傻,寧願自己吃虧也不向別人低頭,”
“所以,我咬牙承著幾次洗胃的痛苦,我想,就算沒有得到,至,我還有親和友,至,在你們心中,我的位置是重要的,是沒人可以代替的。然後,我就活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