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夏芒裡重複著這三個字,想要將自己的溫完全釋放出來,融化對方。
其實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自己走的這些日子,虧欠媳婦兒太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閔齡和幾個馮門研究所的研究員一邊討論著課題上的難點,一邊往外走。
自從柳雪晴起來之後,他就甘願退居二線,指導那些菜鳥。
此時此刻,看到不遠的角落相擁的一對男,他猛地止住腳步,眼神複雜地鎖定在那個男人的上。
這個男人,最初看到他的時候,還相當的青稚,但現在渾上下都著一難以言喻的,這是飽經歲月洗禮和閱歷渾厚積攢下的沉澱,人自然而然的流,不加以任何修飾。
“他回來了,回來了就好。”閔齡微笑點頭。
他為自己最得意的學生由衷高興。
只不過那幾個新來的研究員倒是有點不解風地說道:“閔老,咱們研究所裡面不允許這樣的行為吧。”
“那是柳老師,你說什麼?”一個研究員好像是認出了方的份。
只不過之前說話的那人猶自是認死理說:“柳老師,就算是大科學家,但是也要遵守咱們馮門研究所的規章制度才行吧。”
閔齡笑呵呵地說道:“他們兩個況特殊,這次就給他們人化的理吧,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閔齡揹著手自顧自地朝遠走去,幾個研究員一頭霧水地跟上。
那個愣頭青兀自是百思不得其解,“閔老,他們為什麼況特殊啊?”
做科研的,都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好奇心。
這一點在這個愣頭青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不僅僅是對學充滿了好奇心,就連對八卦也無比好奇。
“是啊,我們也有點好奇呢,柳老師平時是那麼冷傲的一個人,看起來對誰都是不苟言笑,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的一面?”
其他研究員也都是暗暗嘀咕,“那個男的是誰?他的男朋友還是他的哥哥?”
“柳老師會談男朋友?應該是他的哥哥之類的吧。”
閔齡笑呵呵地說道:“那是的老公。”
“老公?!”
此言一齣,四座皆驚。
“是啊,那個男人可一點兒也不比你們的柳老師差,他是我們地球星國的頂級天才,被山海界甚至是頂層人所重視的,自從他上一次消失,已經過去了五年,這五年來,你們柳老師之所以會變現在這樣,也是因為他的緣故。”閔齡微笑著說:“所以這一次,就給他們人化的對待吧,給他們獨的時間。”
“五年的等待,實在是太漫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