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堯：“你真不去的話我許晉一起了？”
祁斯年放下手裡的筆，拿了套試卷，起往外走。
周旭堯面喜，連忙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出了教學樓，他才忍不住拍了祁斯年肩膀一下：“我以為你真不去呢，學妹那可真長。”
祁斯年冷冷覷他一眼。
周旭堯被他眼裡的冷嚇了一跳，連忙道：“我說謝虞，謝虞也是我學妹。”
祁斯年沒再說什麼。
兩人進了學校禮堂。
最後頭全是站滿的學生。
不過兩人都很高，所以看臺上看得清清楚楚。
六個生，青春甜，活力滿滿，舞步輕盈，底下不停有人鼓掌好。
祁斯年看向舞臺上的仲希然。
大約像自己說的，只是個湊數的，不是C位，作跟其他人比起來好像也不時會慢半拍。
但卻是舞臺上最耀眼的。
站在最外側，短落在膝蓋上方三寸，兩條纖長而勻稱的漂亮到幾乎讓人挪不開視線。
音樂聲落下，禮堂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六個生鞠躬謝幕。
周旭堯忍不住推祁斯年一下：“去後臺嗎？”
祁斯年沒應聲，但就這麼跟著他走了過去。
禮堂後臺忙忙碌碌，六個生從側門跑出來。
“終於結束了，我好。”
“趕去吃飯。”
晚上有點涼，又著，仲希然把校服外套穿上，一抬頭，看到站在臺階下的祁斯年。
他單手袋，直直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禮堂裡飄出歌聲和嘈雜的掌聲，還有話筒的刺啦聲。
好像全部都了背景音。
仲希然手不自覺蜷了起來，覺雙似乎因為冷而不大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