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聲音倏地冷下來:“你在機場?”
仲希然這時才“嗯”了聲。
“希希,你別,我立刻去找你。”祁斯年一面換鞋一面往外走,“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讓姜正去調醫院的監控......”
他聲音明顯有些慌,仲希然甚至聽到了他那頭慌的靜,好像是他人磕到了玄關的櫃子上。
“祁斯年。”仲希然緩緩開口,打斷,語氣帶著一點兒鼻音。
肯定哭過了。
祁斯年一陣心疼:“希希,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跟有什麼?”
“我知道。”仲希然再度打斷他,咬問,“所以你抱了嗎?”
聲音裡有一種已經知道答案的死灰。
祁斯年靜了一瞬。
“希希——”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慌過,“我沒有要主抱,當時因為——”
“所以你抱了。”仲希然說。
聲音很輕,卻沉沉落在他心上。
祁斯年:“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就到,我們見面談。”
祁斯年走出門,快步走樓梯下去——他怕電梯沒訊號,聽不到仲希然說話。
仲希然:“不用了。”
的聲音好像格外遠,又格外縹緲,好像一團他抓不住的霧。
說:“我準備登機了。”
“你要幹什麼?”祁斯年摔上車門,發車子,“你要因為一個不是我主的擁抱離家出走嗎?”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別這樣,希希——別這樣對我——”
他聲音發,“今天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結婚......”
他忽然說不下去,好像有些諷刺。
只是聽到他難過的聲線,仲希然一顆心好像被一弦生生勒住似的疼。
好奇怪啊,明明那麼難過,竟然還在心疼他。
深深吸了口氣,聽見祁斯年用一種從未聽到過的,氣急敗壞的語氣說:“仲希然,我你,我只你。”
這是他第一次說我你。
仲希然抬頭,儘量讓眼淚不要落下來。
聽見自己說:“祁斯年,我們暫時分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