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只是沒等到自己發火,反而先被他撞到了旁人與自己告白,頓時有些張。
也不知道那個做祖麗婭的小蹄子有沒有添油加醋說出胭脂鋪的事,若是那樣,才有冤無申。
“你誤會了,我與秦公子沒有什麼,我們兩個是清白的。”
秦墨聽到這話,不大開心,他自覺已經和廉小姐兩相悅,如今兩人只差他考取功名之後的婚而已,自然深厚,哪裡需要向別人澄清?
他雖然不懂廉寄為何著急澄清,只以為是兩人關係,未曾定下來,顧忌兒家的清譽,雖然不滿,也只能下,但對著突然闖進來的李雲興,便沒那麼好聲好氣了。
“你是什麼人?為何這樣貿然闖廉府?”
這人就是上次與他爭搶廉小姐的男子,他上次心存顧忌,所以讓他帶著廉小姐離開了,但這次他已經確認他和廉小姐兩心相印,自然不會被旁人搶先。
李雲興聽到這話,嗤笑一聲。
“我記得你,徐州的秀才秦墨,如今,科舉馬上便要舉行了,你千里迢迢來到都城備考,不好生學習,反倒來糾纏別人,你之前不是說你淨重太子殿下,可若是太子知道參加他心籌備科舉的是你這樣的人,豈不讓他覺得失?”
秦墨臉一僵,整個人都蹦了起來。
他自從來到都城之後,心中只有兩個願,第一個是高中狀元,親眼見一下他崇敬的那位太子殿下,若是能留在其邊輔佐他,為一代忠臣良相。
第二個便是迎娶廉寄,他是真心喜歡廉小姐,做夢都想將娶到家中。
可剛剛眼前,這青年的一番話竟直接否決了他心中這兩個願,他自然不忿。
“你休要胡言,我從徐州鄉試中穎而出,自是文采不凡,即便不日日苦學,也定比你這種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強上百倍。另外,我與廉小姐兩相悅,若我高中之後,必來廉家提親,只有我這樣的人,才能上不愧於太子殿下提科舉之恩,下不愧於廉小姐一腔。”
廉寄整個人都呆住了,紅微張,似乎本反應不過來秦墨剛剛說了什麼。
從昨日開始,就覺得這個秦墨十分奇怪,先是像狗皮膏藥一般非要纏著,後又像是誤會了什麼,竟開始自說自話起來,今日竟直接當著李雲興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哪裡肯認。
“秦公子,你莫要胡說,我什麼時候與你兩相悅,我對你也沒有一腔,你說這話要將我置於何地?”
看向李雲興,神十分焦急。
“你莫要誤會,我真的與這位秦公子沒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他為何要說出這番話來。”
看著李雲興聽到的解釋之後神未變,也不知信還是不信,心中惶恐不安,又是焦急又是氣惱,眼淚啪嗒啪嗒流了出來。
惡狠狠的瞪著秦墨兩眼,虧原來還覺得這位秦公子從徐州鄉試出來不大容易,起碼還有一腔熱想要報效太子,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混不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