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
“府此番舉,意在對付我們。”
“對付?”
厚重的聲音沉默了不屑。
“就憑他陳朔,還對付不了我。”
神秘的聲音沉默片刻,道。
“家主,今非昔比了。”
“您雖佈置周,但恐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
“你是說,胡萬…?”
厚重的聲音已經帶有些沉重。
神秘聲音點頭。
“家主,派出去的人只有這幾個回來,卻不見胡萬蹤影,不排除他已經落府手中。”
“如果落府手中,那麼他此刻應該就在縣衙牢獄中。”
“你前去探訪一番。”
“一來探清虛實,二來殺人滅口。”
“以時間推斷,我相信陳朔還無非在這麼短時間撬開胡萬的。”
“所以,他要是真的在獄中,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明白。”
聲音退散,瞬間恢復寧靜。
縣衙。
煉獄。
“許先生,請!”
“你們家陳大人不行啊,審個人還需要我來。”
在獄卒的帶領下,許子義走進幽黑冰涼的通道中。
他本來在監督水車的打造。
得!
陳朔一句話就把他給弄過來了,這讓他很沒面子。
對於許子義的滿腹牢,獄卒也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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