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敲了敲腦袋,“說了……什麼來著?”
……
樓下
盛楠今天沒有上班,舅舅坐在前臺笨拙的用電腦給新來的房客開房,一道高大的影裹夾著夕大步邁了進來。
舅舅眯眼確定了半天,“樓深?”不是才走沒幾天嗎?
“是我”樓深點點頭,眸在周圍掃視了一遍,“舅舅,盛楠呢?”
舅舅一邊帶著老花鏡在電腦上敲字,一邊回答他,“病了,在房間休息呢。”
“這個玩意兒,我真的不太會弄啊,正好你來了,你幫我弄一弄。”
樓深抬步往樓上走,“我先去看看盛楠。”
舅舅看著他急促的步伐笑了下,“年輕人真好,今天現在老婆子在醫院怎麼樣了。”
心裡打算著明天得進縣城去看看,上週去看,好像說下週就可以出院了。
樓深拿鑰匙直接打開了盛楠的門,這是他上次來時從前臺拿的備用鑰匙。
盛楠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聽到聲音才坐起來,看著開啟的門口,那個悉的人,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樓深高大的影將籠罩在影下,下被他狠狠掐住時才反應過來,盛楠握住他的手努力去掰,不喜歡被人著下,但樓深確實喜歡做這樣的作,都已經習慣,“你怎麼突然來了?”
樓深目沉沉的看著,語氣森,“來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翻出我的牆。”
“沒有”盛楠還沒好全,目還有些飄忽,這樣的表現直接被樓深定義為了心虛,手下的力道立馬加重,“別告訴我,你真出牆了。”
“沒有就是沒有”盛楠語氣惡劣,“你要真想帶綠帽,我也不是不能全你。”
樓深從沒見過這樣的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還是盛楠自己放緩了語氣,“樓深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不相信……”
盛楠定定的看著樓深,滿眼都是他此刻的樣子,懷疑、憤怒、驚詫……
要把他的樣子給印在腦海,這是一個完全不信任的男人。
“樓深……我當初說離婚不是開玩笑。”
“你要為了那個小白臉和我離婚?”樓深語氣里居然是不可置信。
盛楠笑了,他有什麼不可置信的。
“你出去,我要睡覺。”
樓深將拉起來,“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盛楠也和他犟上了,“我說離婚我不是開玩笑的。”
樓深黑沉的臉似乎能滴出水來,“你想的,我是不會全你的。”
盛楠撇頭,他和閒悅都那樣了,不離婚他難道捨得閒悅被人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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