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明炬出事,唐薇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後不遠的急診樓,剛才在電梯裡發生的一切立刻湧腦中。
猶豫了一下,回道:“我已經下班了。醫院裡不是有值班的醫生嗎?你……”
“唐醫生。一號床的傷口撕裂了,需要二次合,吳主任又不在,你就趕回來吧!”小護士急的都要哭了。
唐薇聞言沉著臉嘆了口氣,看了眼上忘記掉的白大褂,這才對著小護士說道:“好,我這就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唐薇衝著計程車司機歉意一笑,關上車門轉走回醫院。
其實作為一個下了班的普通人,完全可以拒絕小護士的請求,但作為一個醫生,從選擇當一個醫生開始,個人的和職業守發生衝突的時候,便沒了選擇的權利。
治病救人,不但是母親的期許,也是妹妹唐婉的志願,無論願不願意,只要是的病人,唐薇就先是醫生,然後才是唐薇。
邁著沉重的步子,唐薇走進一樓的急診中心,剛要詢問傅明炬在哪,渾是的衛謙就衝到了的面前。
“唐醫生……快救救我們傅總。他們說只有你能救他。”
唐薇還來不及回應,人就已經被衛謙像拎小一樣半拖半拽的拉進了一急診室。
病床上的男人臉蒼白,早已經沒了之前在電梯裡的張揚和狠厲,唐薇簡單檢查了一下,這才轉接過護士早就準備好的手服,走進了一旁的消毒室。
站在洗手檯前,唐薇仔細的打了一遍皂,然後沖水,抬頭的時候,意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眼圈紅紅的,下也微微泛紅。
苦一笑,低下頭繼續沖水,視線再次落在紅腫的手腕上,深吸一口氣。
穿好手服走出消毒室的時候,小護士已經把合的械都準備好了,唐薇走過去,接著手燈仔細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這傷口一看就是強行撕裂的,就連手時合的線都被他從皮裡扯了出來,水有的已經凝固了,有些還在呼呼往外冒,顯然不是剛剛才撕裂的。
忍不住抬頭看向男人的臉,這男人該不會頂著傷和在電梯裡撕扯的吧?
想到這,唐薇的心突然沒來由的對傅明炬產生了一好奇,他難道就不怕疼嗎?
想歸想,傷口撕裂,不但需要清創甚至要把之前長出來新剔除,才能讓傷口更快的癒合。
但這個過程很繁瑣,更需要極大的耐心,合的時候更要格外的仔細。
這也是小護士給打電話的原因。
唐薇拿起消毒棉籤開始在傅明炬的傷口周圍消毒和清洗,然後彎著腰仔仔細細的清創、剔除傷口的痂、最後合。
做完這一切,唐薇覺整個人都要虛了,中午沒有吃飯,下午剛剛經歷一臺大手,接著又給傅明炬做手,的兩條都快沒知覺了。
將多餘的合線剪斷,唐薇無力的對著小護士說了一聲:“病人凝況不太好,記得給他輸一個單位,然後送去ICU,晚上記得加護,醒過來就沒事了。”
簡單的待了這麼一句,唐薇這才拖著疲憊的回到消毒室,把手服扔進垃圾桶,準備下班。
走到地下室的時候,才猛地想起唐小寶還在兒園,自己也忘了給肖毅打電話,於是連忙拿起手機打給兒園的老師。
老師很快接聽,歉意的解釋,唐薇一直沒去,他們就給肖毅打了電話,孩子已經被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