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邊的車停了一整夜。
就像是來的時候悄無聲息,走的時候也毫沒驚人。
早上哐哐的敲門聲響起。
站在門外的卻是幾年沒聯絡的堂妹姜芫,穿著張揚的紅,挎著限量版的包,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
“姜離,聽說你沒死,回來怎麼不跟家裡說一聲。”
氣勢洶洶像是專門跑回來質問的。
可迎接的卻是快要拍到臉上的門。
姜芫怒了,手抵著門,不可置信的看著,“姜離,你就是這樣接待家裡人的?”
姜離就靠在門框,頭髮高高挽在後邊,未施黛,可五卻依舊灼灼人,揚起眉眼,似笑非笑的說:“接待那也只是接待人而已。”
大半子靠在門框,卻毫沒有讓進來的意思。
從當初姜氏破敗一直到回國,都沒見過所謂的家裡人,而如今風聲不斷,似乎有利可圖,這些人才重新以親人的份蹦出來。
“你什麼意思!”姜芫氣的臉都有些扭曲,咬牙道:“你當初假死跑出去不跟家裡說一聲就算了,現在活著回來了,還不回家,你是打算斷絕關係了嗎!”
“要不是爺爺的話,我才不過來呢,你真跟你爸爸一個樣……”
話沒說完,陡然僵住。
姜芫牙齒關都在,“你……你想幹什麼?”
姜離冷下眉眼,順手拿起放在玄關很久的瑞士刀,本來就鋒銳上揚的眉眼愈加冷涼,“當初既然我爸爸是被逐出家門的,那現在也就不必回去了。”
“倒是你,我現在如果報警,說你試圖私闖民宅,你說你會被判幾年?”
姜芫這次想起來,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麼子。
從小就不吃虧,小時候自己不過就是捉弄一下想把推進水池裡,卻被在地上教訓了一頓。
之後沒怎麼見面,再見面的時候,就是看到報道上笑容明豔灼灼,挽著邊同樣矜貴優質的男人,淺笑盈盈的霸佔了整個版面。
那時候姜芫就恨極了,怎麼這人能順風順水,那麼容易得到想要的東西,尤其是那個男人……!
姜芫攥了手,是扯出笑容,“爺爺明天過生日,希你能帶著孩子回去。”
要不是因為那男人的話,都懶得主過來。
“對了,聽說你跟白殷在一起了,那紀……紀總呢?”姜芫小心翼翼的打探,卻從淡冷的眉眼中沒得到任何的回答,有些失。
上次偶然到紀攸,明明他穿著的跟其他人是一樣菸灰的西裝,可卻偏偏就是不同,他靠在欄杆,咬著一菸,側頭只出下頜廓,看著淡漠又冷貴。
鼓足了勇氣走過去,介紹的時候神使鬼差的說:“我是姜離的妹妹,姜芫。”
紀攸果然掀起眼皮看向,那雙眼睛深邃沉濃,波瀾不興,卻像是能溺死人的黑濃,讓人蠢蠢,他嚨溢位幾分似笑非笑的聲音,“哦?”
那時候就有人說,他一直不娶妻,是因為對死去的前妻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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