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醫院死了,還是當著我的面,他最後說的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
醫院理了這件事,鑑於病人本傷嚴重,死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主任見我心神不寧,特意給我放了兩天假讓我休息。
就在這時我爸突然打來了電話。
“靈靈,你馬上到附近的公車站,我帶你找你李叔去!現在只有他能救你了!”
正好我也想搞清楚那個男人說的,當年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李叔是老爸以前當兵認識的好友,幾十年的了,平時小孩子有什麼個發燒醫院治不好就找他。
我對李叔的印象就是個老神,我小時候發燒那年,就是這個李叔來給我看病,還說我天煞孤星,剋死親。
後來我爺爺就死了,沒過幾年我媽也得了癌症相繼去世。
我一直覺得他就是個烏,所以很不喜歡跟他家來往。
李叔家沒住在市裡,在老家梆子村,回去也就兩個小時的路程。
“為什麼要回村子?你不是說爺爺當年留下的言,我永遠不要回村子裡面嗎?”
老爸一邊開著車,一邊告訴我當年的事。
當年我高燒不退,整天裡說著胡話,甚至趁他們不注意,活活的咬死了家裡的幾隻。
當時我爺爺問清楚了什麼事之後,臉大變,裡嘟囔著‘作孽啊’,圍著家裡繞了一圈,最後在橫樑上面逮到了一隻渾黃的畜生。
說我這是中了黃皮子的邪兒,我爸氣得不行,當場就打死了那隻黃畜生。
我爺爺攔都攔不住,說那東西最是記仇,我只是吃了個供果就遭報復,現在我爸還打死了盯梢的黃皮子,等黃皮子找上門來我們一家都得死。
無奈之下我爺爺便帶著家裡唯一剩下的老母進了山。
然而過了兩天兩夜,我爺爺才滿是的回來,著最後一口氣,雙眼猩紅的抓著我爸的手說。
之災,白事攔路,借腹生子。
一旦這三句應驗之後,立馬回村找李叔,方能救我一命。
說完之後就嚥了氣。
我愣愣的聽著這一切。
“原來當年爺爺是為了救我才死的?現在那個黃皮子找到我了,想要來報復我,要我的命?”
“現在前兩句都應驗了,我擔心是那黃皮子找來了,我們必須馬上找到你李叔。”
我爸車子越開越快,然而就在快要開出城中村的時候,前面的路卻被人堵上了。
我待在車上約約聽到前面的傳來的哀樂聲。
我下意識的往車窗外看了過去,發現外面的車道上面被人給佔了,似乎是某家人在做白事,孝子們跪倒一大片,正在哭喪,而車道的邊上我看到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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