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江珊還不肯回去,梁瑜澤也不願打擾。
等著江筱夕氣吁吁的上來後,先是瞥了江珊一眼,看緒並不好,但也毫無關心的意思,親姐妹見面,卻一句話沒有,不免讓人覺得悲涼。
“什麼事這麼著急?非要來見我?”梁瑜澤不滿,江筱夕將沈老爺子帶走沈易沉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估計瞞不了多久了,距離車載導航儀還有三天,如果老爺子發現端倪,沈易沉在這個節骨眼上醒了,就打我們的計劃了,事不宜遲,得趕理。”
“什麼?”梁瑜澤臉一瞬沉,“你不是說買通了醫生能瞞天過海?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總不能把全天下的醫生全部買通了吧?不過,沈老爺子還是很相信劉醫生的,我就是怕,萬一其他人看出端倪,所以這不是馬上找你來商量對策了嗎?”江筱夕急的面紅耳赤。
梁瑜澤也犯愁,想了五分鐘,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最終看了一眼江筱夕,“你心裡肯定有主意了吧?如果事敗,你為江家和沈家的叛徒,下場應該比我慘多了。”
江筱夕很清楚,後果會有多嚴重,會變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說不定連母親都會去坐牢!
梁瑜澤頂多,算是付出的時間和金錢白費了而已。
一狠心,“實在不行,只能害死老爺子,沈氏群龍無首,我們趁著這個節骨眼上,等待事就行。”
“我近不了老爺子的,這件事只能你來辦,一切小心,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通知我。”梁瑜澤知道,暗殺老爺子的事太大,孤注一擲,不功便仁。
“我需要你輔助。”江筱夕湊近梁瑜澤耳旁,悄聲說了幾句話。
梁瑜澤目都變得凌厲道:“我這邊沒問題,明天晚上,你就手吧。”
“好。”江筱夕說完,臨走時轉頭,又特意看了江珊一眼,覺得姐姐神和氣都不太好。
走過去,看到了墓碑,嗤笑道:“姐姐,江氏集團馬上就要落到我手上了,吞併了沈氏之後,就由我來做主了,沈易沉到時依附我,絕對不會和我離婚,而你這一輩子,就別想著進沈家的門了。”
“你是不是該為自己打算一下?還有閒逸致,為陌生人傷心?呵!”江筱夕半蹲下來,直勾勾盯著一張無辜又幹淨的臉龐,輕笑道:“人呀,要學會為自己找後路,梁瑜澤一直對你這麼好,你就領了吧,別一心惦記著別人的男人,對你和他都不好,明白嗎。”
一瞬,江珊死死拽住江筱夕的手腕道:“你把沈易沉怎麼樣了?”
“我知道你從小任又孤傲,幹什麼事都按著自己的子來,可是,你別把子大了,以沈易沉的格,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還真是多管閒事。”江筱夕一把甩開江珊的手,冷哼一聲,“你下半輩子,就註定老死在這個深山裡了,你永遠都走不出去,的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這時,梁瑜澤走過來,瞪了江筱夕一眼,“說那麼多幹什麼?你不是很忙嗎,還有功夫在這耽誤時間?”
“呵。”江筱夕翻了個白眼,轉就下山了。
“別理,你妹妹的格,你還能不瞭解,別和一般見識。”梁瑜澤將外套下來,披在江珊上,聲道:“變天了,馬上要下雨了,你也祭奠完了,我怕你著涼,我們回家吧?”
江珊還記得,當初在Q國,也是夜以繼日的和梁瑜澤在一起,尤其是生病的那段時間,他時刻無微不至的照顧,總能讓江珊覺得很安心。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假裝服從他,是因為約聽到了兩人狼狽為的對話,他們要設法害死爺爺!
沈氏的所有人,都被他們矇在鼓裡,江珊是唯一清醒的一個。
必須要振作起來,否則,所有人都會被他們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