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驕越想越後怕,抖著說道,“可……可那老媽媽不像是心腸惡毒的人呢!”
蔣克城沒想到竟是如此單純,臉上抹過一邪笑道,“若這世上真有看穿人心的本領,哪兒還會有那麼多紛繁複雜的事呢!你太單純了,那麼容易就相信別人……”
此時,邪風驟停,四周寂靜一片。
他們被邪風吹了三四個時辰,忽然風停了,兩人疑地相互對。
“風停了?我們這是越過巽卦了嗎?”聶驕問道。
蔣克城臉上依舊淡然,卻又有的焦慮。他問道,“現在什麼時辰?”
“丑時已過。”
他們要在酉時前趕到乾卦,也就是現在還剩下不到一個時辰了。況且還不能確定是否選對了路,還有現在所在的地點。
“要不我們再往前走走看?”聶驕看得出來,他現在也無計可施,只能這樣建議道。
蔣克城沒有回答,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驕也是心急,見他對自己的建議不理不睬,踉蹌地站了起來說道,“我去前面探探路,你在這兒等我。”
蔣克城還來不及住,驕已經走出了幾步。
忽然,覺到地殼的強烈震,彷彿站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邁開想再往前一步,卻已經踉蹌倒地。
當倒地後,堅的地面瞬間變了流沙。驕的腳很快就陷進去了一大截,支撐的手很快也被流沙淹沒。
聶驕大喊,“救命呀,救命呀……”
從蔣克城的視角看去,聶驕並沒有什麼危險。只是摔倒在地,一隻手扶著地,兩隻腳同時撐地。
可他還是走了過去準備扶起。蔣克城走到離他不到一步的距離,聶驕眼看著自己大半個子都被流沙包裹著,對蔣克城喊道,“你別過來,連你都會陷進去的。”
蔣克城越聽越一頭霧水,“什麼陷進去?”他上前一步,一手把拉起來,試圖把拉回去。
聶驕一手被拉著,雙手雙腳不斷地撲騰。
蔣克城好不容易把拖了回來,雙手抓著的肩膀把搖醒。
聶驕這才緩過神來,見自己安然無恙地在他面前,長舒了口氣,說道:“幸好你救了我,要不然就被埋在那些流沙下面了。”邊說邊用可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剛才走過的地方。
“你剛才看到流沙了?”蔣克城看著驚恐的樣子問道。
聽了他這麼問,“難道你沒看到我剛才差點被流沙淹沒了?”聶驕的眼神中更是驚恐和不可思議。
“我沒看到流沙。”蔣克城眉心蹙說道。
“怎麼可能?都差點把我淹死了。你竟然沒看到?”
蔣克城陷了沉思,難道這是幻境?而且這個幻境只有聶驕能看到,自己是看不到的。
他口中喃喃自語道,“乾坤八卦,孤不生,獨不長。
蔣克城抬頭對上聶驕的眼神說道,“這裡應該是坤卦。如果我和你單獨走這段路就會產生幻覺,也許兩人一起走,幻想就會消失,咱們試試。”
。路了錯走然竟們他,絕底徹驕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