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曉然對他不屑地說道,“等我教訓好這個賤骨頭就出去。”
那個男人不依不饒,“將軍的命令是,讓你馬上帶人去見他。”他特地把“馬上”兩個子加重了聲音。
詹曉然沒有辦法,只好應承道,“好,馬上。”
“記得,將軍不喜歡拜見的人衫不整的。”說完,那男人轉便離開了房間。
鐵門再次關上,沈玉蓉咒罵道,“章赫這個兔崽子,以為將軍信任他就在這兒狐假虎威。”
“章赫?”驕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詹曉然找了一件普通的囚給套上,便帶了出去。
驕全無力,踉踉蹌蹌地被拉到一個裝修豪華的房間,是倭國人的裝修風格。
驕被帶到一個房間門口,人還沒進去,就彷彿聽到裡面傳來蔣克城的聲音,還有父親聶映殿的聲音。
驕約約聽到他們提起“墨靈族”,還說起什麼“公主”,可確切講的什麼,也聽不太清楚。
驕留意到後的沈玉蓉在聽到裡面聲音的時候也有一的錯愕,便更肯定蔣克城在裡面。
詹曉然敲開門後,驕迫不及待地要進去。
聶映殿聽到開門聲,回頭一看,見到狼狽不堪的驕,皺了一下眉。
驕環顧整個房間,都沒有看到蔣克城的影,難免心裡有失落的覺。
可剛才的聲音分明就是蔣克城的,不會聽錯。
此時,坐在正中央的是倭國鎮北軍統帥田中一郎,笑容可掬,踱步走向驕。
當他走到驕和詹曉然邊的時候,他收斂住了笑容,抬手就是一掌扇在了詹曉然的臉上。
沈玉蓉站在旁邊,清晰地聽到一聲響亮的耳,然後有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沈玉蓉角不斷地流淌著。
詹曉然倒在了地上,眼地看著田中一郎,不解地說道,“將軍,怎麼……”
“你別以為有蔣以德給你撐腰就在我這兒為所為。誰給你膽子把打這樣的。”田中一郎邊說邊親自給驕解開鐵鏈,又說道,“驕是我的座上賓。”
驕心裡嘲諷著,上賓還安排到審訊室用鐵鏈綁著。
“你們倆給我滾出去。”田中一郎又朝詹曉然吼了一聲,咬著牙,和沈玉蓉逃似地滾出了房間。
聶映殿雖然心疼兒被打這樣,在田中面前也沒表現出什麼,只是淡淡地說道,“田中大佐,其他的事我們都談好了。令郎我們會盡快送回來的。我現在可以帶回去了吧?”
原來父親是拿範戈遜來換。
田中一郎臉上的笑容收斂住了,說道,“那可不行……剛才蔣……”
“咳、咳……”聶映殿的兩聲咳嗽聲打斷了他。
他才反應過來,又說道,“那不行,公主必須留在我們這兒。”
“公主?”怎麼回事?驕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聶映殿拍案而起,說道,“田中,你竟然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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