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臻對李松念而言,確實是王炸一般的存在。這個定時炸彈一旦炸,李松念必定灰飛煙滅。
所以,除掉容臻確實是他一直以來要做的事。這樣的易,確實是只賺不賠。
“那你想要得到什麼?或者說,你要我怎麼做?”李松念問道。
章赫在他耳邊耳語幾句,李松念頻頻點頭。然後,李松念走到一旁的桌子面前,倒了兩杯酒,遞給章赫,說道,“咱們合作愉快!”
章赫欣喜地接過酒杯,跟李松念了一下,暢快地喝了下去。
鄴城市集
今天是聶映殿的生辰,也是驕陪父親度過的第一個生辰,意義非凡。
所以,驕便提著籃子到集市上採買,想給父親準備一桌他吃的菜。可到了集市,才發現,自己本不知道父親吃什麼。
哎……看來還是對父親瞭解得太,不過以後多的是機會。
於是,驕就按著自己的口味,買了些和菜,還有冬瓜準備回去。
可經過一條小巷的拐彎,突然被人從後用布捂住了口鼻,一強烈的藥味兒竄鼻息。片刻,便不省人事,迅速地被人拖走。
醒來時,驕發現自己一個悉的廂房。聽到外面有人經過,準備推門而,驕在自己的上出那把綠柄龍紋匕首防。
不料,進來的竟然是寧唯仁,驕深深地鬆了口氣,然後興地說道,“原來是寧將軍,你要見我直接派人請我過來就可以了,怎麼還讓人把我綁回來呢?”
“因為如實告訴你,今晚我要送你去香江,你肯定不會來的。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驕驚訝得合不攏,錯愕地看著他說,“為什麼讓我去香江?你一定是跟蔣克城合夥要把我送走對不對?”
驕試圖往外跑,可一到房門口,就被門衛逮了回來。
“驕,你別白費功夫了。你知道我佈防的能力,怎麼可能讓你一個手無寸鐵的人能輕易逃得出去?”寧唯仁的話,讓驕徹底地絕了。
逃又逃不出去,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送去香江嗎?
不,堅決不。
驕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會去香江的。我的人生由我自己作主。”
驕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住了。
這句話,以前常掛在邊的。遇到蔣克城後,彷彿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現在終於下定決心擺蔣克城,也該好好為自己活一回了。
現在最希自己能找到母親,一家團聚,歸田園,過上平淡的生活,遠離紛爭。
思慮片刻,驕冷靜了下來,對寧唯仁說,“讓我走可以,我要跟父母一起去香江。”
此時,寧唯仁覺到為難,驕見他這個樣子,心裡更是蒙上了一影,“寧帥,怎麼了?你讓我去香江,不就是為了讓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而已。現在我只是想帶上父母一起離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寧唯仁說道,“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剛收到訊息,你母親昨天在送來鄴城的路上被賊人劫走了。現在還在查,是誰的所作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