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一直是天之驕子,何曾過這樣的屈辱。自從前朝覆滅後,他便懂得了一個道理:虎落平被犬欺。
自己沒有足夠強大之前,為了達到目的,萬事還得忍。
即便心裡咒罵了千萬遍,傑瑞還笑著站了起來,說道,“大總統,咱們手裡還握著容臻的命,還怕聶驕不就範嗎?”
“可你又能怎麼樣?田中一郎一天還在,你一天都不了容臻。現在局勢還不明朗,我們兩邊都不能得罪,知道嗎?”大總統一副訓斥的口吻。
傑瑞依舊低眉順目的姿態,都一一應承著。
“我給你一週時間,如果不能拿到帕子,以後你就別想呆在龍城了。”最後,大總統撂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大總統前腳剛踏出門口,傑瑞表頓時變得鬱,拳頭直接打在桌面上。被他打過的地方,出現了有裂痕的凹槽。
此時,容磊從背後的幕簾中走了出來,“君上,他也真是欺人太甚了。咱們不能再為他賣命了,他都 沒有尊重過我們。”
傑瑞反而冷靜了下來,對他抬起手來,“不礙事,大事者,這些小事就得忍。”
“可他那邊得那麼,怎麼辦?”容磊焦慮地看著傑瑞。
“看來,是要出狠招了。”傑瑞說道,“容臻不是一直覺得我不會殺嗎?和聶驕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容磊錯愕地看向傑瑞,說道,“你想好了?一旦這麼做,田中一郎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傑瑞斜眼看向容磊,“你真是這麼想的?不是應該擔心容臻的生死嗎?”
容磊馬上跪在他面前,說道,“為君上馬首是瞻。”
“很好。那你通知蔣鈺城,你們替我把這事兒辦好。”隨後,傑瑞在容磊耳畔說了幾句話,容磊聽完後作了個揖,然後離開了房間。
另一邊,驕他們幾個隨靳明宇逃出古廟後,靳明宇把他們送到渡口。靳明宇早就給他們安排好船,讓他們離開。
“我不能離開龍城,還要去救母親。”驕執意要離開。
範戈遜卻說道,“驕,咱們去香江,那裡是英人的地盤。傑瑞再有倭國人作後臺,他們也不敢到英倫人的地盤上撒野。而臻姨是田中一郎的義,傑瑞不會對怎麼樣的。”
“一旦田中病死了,我母親怎麼辦?”驕反問道。
“這……”範戈遜一時語塞,“你想怎麼做?”
驕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想闖督軍府,救出我母親。”對於驕這個想法,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靳明宇上前一步,對驕說道,“你瘋了嗎?”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就是去送死。”一直沉默的聶映殿也對驕的想法作出評判。
“你們有所不知,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驕邊說邊把容臻塞給的紙條遞給他們。
“這是臻兒的字跡。”聶映殿邊看著紙條,自責地說道,“是我沒保護好你們母倆,讓你們了那麼多苦。”
靳明宇看過紙條後說道,“既然有了這樣的部署,我們全力協助便是。”然後看向範戈遜,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
驕見範戈遜還是有所顧慮的樣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通訊,說道,“督軍府裡的向,我都能過這個通訊掌握。”
“千尋……”聶映殿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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